“哇,高山冷酷女掌柜与她娇弱……”
石漱玉出了宝珍斋后,自然是去找黄景兰了。
不为别的,就是好奇黄大掌柜如何哄人,只不过却看到了她理智的一面。
“郡主,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黏糊糊的声音,好恶心。”黄景兰直言不讳。
她对于石漱玉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惊讶,接受颇为良好。
“……你真的不喜欢他吗?”石漱玉不太相信,毕竟事实摆在那,一年前黄景兰与多名男子断了关系。
黄景兰无语地看向石漱玉,“你会喜欢对你算计的人吗?我年纪都这么大了,都可以当他娘了,他会喜欢我?傻子才会信吧。”
“可是,林临江不是二十多岁吗?你的年纪还是当不了他亲娘。”石漱玉煞有介事地分析二人年纪差。
“……再大点不就行了,”黄景兰没好气,“好了,我要回宝珍斋赚钱了。”
直到她往前走了几步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认识他?”
“榜眼,谁不认识,你真不嫁?”石漱玉觉得这门亲事,真的挺不错,黄景兰借此可以更好地与官家搭上关系,也许有一日能成为皇商。
不过黄景兰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了,我好不容易立了女户,还是一个人过更得劲。”
石漱玉若有所思,“说的也是。”
不过很快,石漱玉又觉得很奇怪,“那你为什么要资助他读书啊?还答应他只要考中进士就嫁给他这种约定?”
黄景兰噎住一下,“当时看他挺有才,就是缺了机会,至于答应嫁给他,确实是我当时内心的话。”
“……但是后来,我就咂摸出不对劲来了,至于具体的,我就不讲了。”
“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一年前,要和有些人断了联系呢?”
“……我就是在一年前发现林临江另有其他目的,在那之后,我进行深刻反省,发现身边还有好几个和他行为作风很相似的人,虽然挺喜欢,但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还是决定断了。”
“……哦,那……”
“打住,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之所以留下林临江,是我发现他很有读书潜质,而我对他的资助是放在明面上的,云州有不少人都知道,而且我也留了不少证据,所以我不怕他反咬我,他反而还得多照顾我。”
“……自信是你的优点。”
“又在阴阳我啥呢,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是我的最大后台。”
“……你就不怕哪天我倒了?”
“那也是我的命,不过我的命向来好,那种事不会发生的。”
“对了!江暮归最近来过宝珍斋几次,还向我问过你的喜好。”
“……怎么突然扯到他身上去了?”
“你们不是赐婚了吗?我当然得替你多注意他的动向了。”
“如果我不曾知道你赚了那么多钱,说不定我现在真想赏你一些颇具价值的物件儿。”
“郡主,要是不想给,就不要说出来,好吗?”
“看我心情吧,对了……你记得注意下你宝珍斋的人,我看他们有不少人误解了你和林临江的关系。”
“放心。”
“……诶等等,你把我的喜好告诉江暮归了?”
“我又不差钱,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当然是让他自己多费些心思咯。”
“你还挺腹黑。”
“经商的人,有几个是不腹黑的,我觉得江暮归他心眼很多。”
“?真的吗?”
“当然了,之前你不是让我给他免单吗,我后来忘记告诉你了,他当时非把钱付了,后来他又来店里买过一些簪子,都不太便宜……他是不是在你面前装穷啊?”
……
“阿嚏!”江暮归正在处理公务,却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喷嚏。
也许是漱玉在想他,就算是骂他,那也是想他。
只不过他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看漱玉在做些什么,他前两日被正式授予官职,七品翰林院编修,常伴在皇帝左右侍奉,主要是负责起草文书、管理档案与修史。
除去在皇帝身边侍奉,他还得挤出空闲完成本职公务,夙兴夜寐是常态,很难再去看看石漱玉在做些什么。
至于晚上,他虽不是完整意义上的人,但这具躯体需要休息,不然会逐渐开始发霉腐烂坏掉。
江暮归笔下动作不由得加快,他今日公务不算多,若是处理得再快点,就能有时间与石漱玉“巧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