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主义大干快上,一边斗争一边发展的同时;封建主义,一边内斗一边崩溃。”这是教会宣传的一个口号,也是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事实。
在江州沦陷后,楚国又再度陷入了新一轮的派系斗争。这一回的内斗比过去都要烂,只剩下了相互指责和推卸责任,因为达官贵人们都害怕承担责任,没人能为击败宁肇而打包票。
最后讨论了老半天,通过的最重要决策还是苦一苦百姓,继续加征捐税、强征士兵,通过压榨国民来恢复军事实力。
当然,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包括楚国皇帝本人在内的大贵族也纷纷掏出了一部分自己的钱财用于补贴军费,就连楚国皇后的下令克扣所有宫人半个月的薪水来减少开支。但即便如此,这些捐款也只占所需费用的一小部分,大部分资源还是得从民众中加征。
提高税率,要求地方上缴更多收入,将各种军事负担下放的地方的命令很快在层层加码下传达到了帝国的各个角落。
就以楚国的首都金陵来说,除原本常见的丁税、商税、房屋税外,还新增了街市税、屠宰税、过桥税、码头税,甚至连百姓家中的牲畜、织机都要征税。
商贾们不堪重负,纷纷关门歇业,市民们无钱消费,街市逐渐冷清。就连客居在金陵城中的各地儒生学子们都逐渐不堪高成本生活的重负,需要向官府申请补贴。
城市的农村则更是惨不忍睹,官府为了追缴税款,派出了如狼似虎的差役,四处催逼,百姓苦不堪言。农民们辛勤耕作,却因赋税沉重,连口粮都难以保证。许多人家不得不卖田抵地,沦为富豪佃农,甚至背井离乡,逃荒他处。田地荒芜,村庄破败,昔日还算祥和的田园风光荡然无存。
随着国家一天天的衰败一下去,楚国的皇帝熊当那是操心操得头发都白了好多根。
他此时坐在餐桌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即使盘中盛放着大厨精心烹调着的鹿肉,他也无心像平时那样享受。两旁的姬妾殷勤地侍奉着他,只为讨得他的欢心。
而熊当没有在意她们,而是全心全意地注视着自己面前一同就餐的男人。那个男人有着深刻的五官,即使头发斑白,但眼神依旧如老鹰一般锐利。
男人叫做李维,是一代大儒,也是熊当的老师。他出生于贵族家庭,从小未习武艺但饱学诗书。他在楚国朝廷里担任史官,被认为是这个国家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在闲聊了一会儿后,熊当屏退了身边的侍女,然后对着李维道:“老师,朕不明白,为什么朕就是斗不过宁肇呢。朕听说百姓们都在笑话我,说我被一个女人接二连三的打败,丢光了列祖列宗的脸,难道朕真的是一个无能之辈么?”
说完这些话后,熊当显得很失落。他是一个正当壮年胸怀大志的君王,如今却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教会是一个年富力强的青年人,而楚国早就已经开始衰老了,轮回是个人和国家都会面临的历史规律,说白了这并非是陛下得错。我们没能在教会处于萌芽状态的时候扼杀它,就只能被动的防守了。直到教会衰弱,而楚国中兴为止。那宁教主牝鸡司晨,视天道纲常为不顾,如今的盛况只是昙花一现,所谓共和伪国迟早会走向分裂的,陛下可以放心等待这一天。”李维道
“老师说的是,现在宫廷和学堂里流行着‘小人暴动’的理论,老师对这个理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