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嫖我是要钱的,今晚的嫖资是五百万。”
他放纵着男人扯下他的外套,但男人对他给出的账单似乎并不满意。
“只要有人会走进来,有的是人给你钱。”男人说的话低俗至极,与他在酒吧里的模样一点都不相同。
“啊……原来。”郝阡喘着气,他的脸上已经漫上了红晕,男人的动作虽然对于他来说,在那些药的催促下,带来的更多是刺激。无论是药的作用还是什么,疼痛让他喘不过气,似乎理智都要溃败。
“原来,你没钱啊……”
他说着,语气中带着烦躁,他的笑意越深。
凌厉的拳风直直冲向对面的男人,猩红的液体溅射而出,拳头和皮肉相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郝阡的理智被折磨着,他的动作显得愈发暴/力。意识到郝阡的反抗,被他一拳打懵的男人也顾不得其他事情。
他们缠斗在一起,好歹是成年男人,郝阡只是停顿了一秒,脸上便多了几道青紫,他的唇角出现了伤口,口中血液的咸腥味混杂在不断燃起的欲望中,让他难以停止。
衣服被撕扯开,漂亮的薄肌多了些伤痕。他的侧腰,那片纹身似乎活了过来,令人胆颤的毒蛇似乎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他将男人摁在地上,毒辣的拳头像是淬了毒,飞溅的液体溅在他的脸上。鬼面蛛被砸在□□里,饥渴地将这个混蛋不断撕咬。
痛苦的哀嚎声求饶声,混杂在寒冷的夜晚中,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郝阡的身体颤抖着,不仅仅上因为身体的异样,其中还有他对幽暗的巷道的恐惧。似乎撬棍与地面摩擦着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没有消失过,疼痛和眼前猩红的一片却又让他无法因为恐惧而逃离。
他在害怕。
但刚刚的愉悦却又说不了谎。
直到幽暗的空间里,除了他的沉重的呼吸声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戒指上银色的蜘蛛被染得血红,他的眼神涣散,喘出的气体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烟雾。
不知道是汗液还是什么从额头滑落,落在眼睛里刺得人生疼,他抹了把自己的脸,手指上的液体也被蹭在了脸上。
他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
掌印留在了墙壁上,阴影将他的半边脸覆盖,如同地狱中的恶鬼。
他攥紧着的手指失去了力气,疼痛和麻木伴随着如同毒药般致命的愉悦。洁白的脖颈上溅着血_点。
光亮逐渐靠近,他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撞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他身上的污秽蹭在男人身上,整洁完美的西装变得肮脏,他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
理智在最后终于消失。
“救救我。”
他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