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疼痛混在亲密的触碰中变得更加难耐,高挺的鼻尖相互触碰着,灼热滚烫的气息混杂在了一起。甜得发苦的酒精残留在舌间,最后融化在过高的温度中。
郝阡的喘/息在亲吻中被模糊,残破的衣服下足以令人胆颤的纹身因为污渍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够卡在胯骨的腰带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他坐在男人身上,紧贴在一起,如果是平时,这样的动作并不能太快引起他的裕/望。
但此时,甜腻到发苦的酒味将空气泡得令人头脑发昏。不知不觉中似乎多了些许奇怪的气味,引得人难以维持理智。并不宽松的裤子刚好贴合着他笔直有力都双腿,动作时随着牵扯,窄臀却是被勒得更加显眼。
过长的发丝不带有人的体温,滑腻得如同蛇的鳞片。
处理完所有事后,下属回到了驾驶位,他放下隔板,车辆重新发动。
深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内让人看不清神色,他并未闭上眼睛。
银丝从末尾开始拉长,随后扯断。
路途偶尔颠簸,雪花落在车窗隔绝了车外的喧嚣。
他的眼睛微眯似乎是有些顽劣地笑着,他张开嘴用手指扯开自己的唇角,尖锐的犬齿下红肿的唇舌中,那一抹银色过于突兀。
他的唇边带着淤青,脸上干涸的血迹无时不刻展示着他或许会给人带来的危险。
他的气息不稳,暧昧的气氛还未散去。
“我……的舌头。”
话还未说完,男人的手指似乎掐得更用力了些。
“嘶……好痛。”郝阡低声道。疼痛伴随其他感觉,他的声音更像是在抱怨,沾满污浊的手指却抓着对面人的肩膀。
男人似乎不想让他说太多话,他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垂下头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