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流落在裴均敛的耳侧,郝阡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我……我的舌头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他的话语断断续续的,混杂着闷哼声。
铁锈的腥/味和浓烈的香味混在一起似乎变成了诱导剂。引得人堕落,诱得人沉沦。
他从漆黑中走出时,骇人的痕迹将他全身都包裹在其中。他的手指滴着血,最后在怀中时,如同腐烂的甜腻的食物般的味道却像是带着攻击性。
就好像,他要让所有人随他一起落入地狱。
‘救救我。’
他的声音似乎又重新出现在裴均敛的耳中,不知道这真的是求救,还是能令人无法回头的深渊。似乎一切都在裴均敛给予这个“恶魔”援手时,就已经无法回头。
就算他是裴铭的人。
强烈的冲动只是靠着上身的动作,似乎并不能得到什么缓解。车辆的颠簸让他的身体并不稳,郝阡和对面的人相紧贴着,越是这么靠近,越是感觉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车辆似乎驶过嘈杂的闹区,车辆越来越多。停在红绿灯前时,或许只需要旁边车辆的人向这边看一眼,或许就能看到他。
这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随时容易被发现的紧张感和刺激让人身体发酸。尖锐的犬齿咬着唇肉,连紧紧相贴的心脏都忍不住跳得更快了些。
无论是疼痛还是什么,被搂在男人怀里时,他也得不到过多的抚慰了。
但偶尔颠簸的路程却像是一直在折磨着他似的。
他的呼吸声更加清晰了。随着颠簸,他忍不住抓紧着裴均敛的肩膀,大脑似乎一片空白。
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