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儿?”
如意点头:“对,是婉儿姑娘。”
李昭玉眸色微动:“没想到,竟然是她。”
如意心下叹了一口气,若说京都里自家公主的朋友,除了凝儿姑娘就是婉儿姑娘了,却不想这么大个事情竟然牵连到她,这下婉儿姑娘是自身难保了。
李昭玉问道:“卢辛最近有没有去见过太子哥哥?”
“去过。”如意回道,“卢辛毕竟何太子殿下是从小长到大的玩伴,太子被禁足,卢辛去的十分积极。”
如意神色有些为难但还是说道:“殿下,虽然此话我不该说,但是您也该去看看太子殿下,毕竟他是因为您才被禁足的,您又命人断了卢辛的一根手指,还不知道卢辛在背后要怎么编排您呢。”
李昭玉却摇头:“哥哥不会听他的,此事陛下不过迁怒于他,也是对我的一个警告,若我一日不成亲,那太子以就一日禁足,父皇是想此来威胁我,若想破了此局,只能釜底抽薪,让父皇认为我为了自己能狠下心来,舍了太子哥哥。”
“可是!虽说太子与您是同胞兄妹,但是也耐不住卢辛那个小人,天天吹耳旁风啊!”
“你不必再说。”李昭玉看着如意:“我信他,若是区区一个卢辛就能动摇我和太子之间的兄妹之情,那他也不配做我哥哥,只是不知思念已逝,哥哥到底有没有参与。”
如意说道:“殿下放心,太子殿下应该不知道此事,不然卢辛早就该让太子殿下过来替他求情了。”
李昭玉手里捏着杯盏:“不对,以卢辛的秉性,这种事情他不可能瞒着太子,如果没说,那一定是藏着更大的阴谋。”
她的对着如意说:“多派点人去盯着卢辛,不要放过他的一举一动,再派一些人去东宫,替我传话,今日夜里,西窗不闭。”
她起身:“走吧我们先去鹦歌楼,有许久没有见过我们这位老朋友了。”
不过夜色初合,鹦歌楼便亮起了九百九十九盏玻璃琉璃灯。
楼前车水马龙,轿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在门口停下来,出来的不是腰缠万贯,就是达官贵人。
既不是熟面孔,就没有人来主动招呼李昭玉和她身边的如意。
如意对着一旁站着的小厮问道:“喊一下婉儿姑娘,就说有熟人找她。”
小厮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李昭玉,“啧”了一声,他一天到晚能听见一百个人,用同样的说辞,要求见婉儿姑娘,要是他真的去问,那他不得累死。
但面上他还是客气的:“客官要不先就座,婉儿姑娘一般不见外人。”
李昭玉见惯了各式各样的虚以委蛇,这种客套话,她不用听也知道是敷衍。
如意冷哼一声,从怀里的荷包里掏出来一块金子,扔到小厮的手里:“我家主人让你通传一声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小厮对着金子两眼放光,对着金子咬了一口。
真是发大财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出手这么阔绰。
小厮连忙鞠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去通报。”
如意见这小厮朝令夕改的摸样,嗤之以鼻道:“见钱眼开的家伙。”
李昭玉看着鹦歌楼里面的纸醉金迷:“每日在这种销金窟里呆久了,谁都会如此的。”
不过须臾,小厮就从二楼下来:“这位爷,婉儿姑娘在屋里等您。”
鹦歌楼的二楼有不少的客人,李昭玉被带到陆婉儿的房间,推门进去。
“都说了不见了!你听不懂吗!”
陆婉儿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霎时间四分五裂,在李昭玉的脚前碎裂开。
“连我你都不想见了吗?”李昭玉压着声音开口。
“这声音……”
陆婉儿连忙转身:“是宁公子?!”
李昭玉手背在身后点头:“是我。”
陆婉儿拉住李昭玉的手说道:“宁公子,你许久都没有来见奴家了。”
她冲着门口骂道:“既是宁公子要来,竟然没有人来通报一声,改天我定是要拿他的罪。”
李昭玉说道:“那位小厮现在怕已经跑路了,收了我钱,又怕你找他麻烦,这会应该是收拾行李跑了。”
陆婉儿走到门口,果然哪里还有什么小厮的影子,她小心的将门关上。
低声对着李昭玉说道:“公主殿下,我有事同你说。”
李昭玉看着陆婉儿神色,心里有了几分明了,她对着如意说道:“如意,你先出去,帮我守着门。”
如意担心的说道:“殿下!”
李昭玉摇头:“无妨,别让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