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署的她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的手中捧着一个纸杯在等消息。
她的手机,她的两个迷离的室友,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警署的人员走进走出忙碌着。
座机电话时而叮铃铃的作响。
“您好,常区路派出所....”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敲击键盘的声音又在警室响起。
墙上挂立的钟表也不见嫌歇,滴答滴答的声音似乎在她的脑海中无限放大,惊扰着她的脑膜。
一个身着一身民警制服,手中拿了记事本和笔,欠身蹲在她脚边,温柔询问:“心情缓和一点了吗?缓和一点了可以过来跟我做笔录吗?”
今天晚上她值班,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她也跟着出了警。
那个时候,见到这个小姑娘怯生生的站在路边,身旁站了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
他们一众民警上前,那位女士看见警察到来:“哎哟,吓死我了,你们都不知道她冲过来被绑成啥样。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人敢绑架人呢。”说完摸摸她似乎被惊吓过度的心脏。
她刚开电梯门,就见一个小姑娘被绑住眼睛,嘴巴上贴了封条,手背在背后,颤颤巍巍的向这个方向跑过来。
过道的灯光朦胧,她整个人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见鬼了呢。
待看清眼前是个女孩的时候,她连忙扶住女生的肩膀。
女生似乎也受了惊吓,被人握住时发出呜呜的哭声。
她撕扯下洪语诺嘴上的封条,洪语诺不知道情况,不敢出声。
等眼睛能视物时,才哽咽的从喉间嘶哑的挤出:“救命。”
她吓得连忙掏出手机报警。
几名民警询问情况。
洪语诺惊恐的目光没有回笼。
那位女士帮忙讲述见到这个女生的情景加最后带她下楼,站在街道边等警察的经过。
警察要邀请女士跟她们一起回局里。
那位女士拒绝道:“这家酒店出现绑人的情况,今天晚上我是不敢住了,但是去公安局,明天一大早我还有点事情。”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样行不行,我留个联系方式,如果需要我作证的时候你们联系我?”
民警见她不是当事人,也不是被害人,留了个联系方式就让她先行离开了。
被害人是女生,而刚好今天晚上的出警有女警。
女警走向洪语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脊背,见她在惊慌中没有任何的反应。说道:“别怕,现在没有危险了,我们先回局里好不好?”
洪语诺像个被抽离灵魂的提线木偶般,被带上了警车。
坐到警局,她都没有回过神,整个人还在受怕的后遗症中。
好像整个人惊吓过度,触底反弹安全之后,总有灵魂脱离身体的感触。
整个人思想放空,整个大脑没有了思维,眼神空洞,目光呆滞。
向暖见女孩听人说话没有反应,看了眼她手中未动分毫的水,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红痕:“妹妹你先喝点水,如果现在不想说,那我们再坐一坐,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喊我。”她指了指自己的工位:“等你想说了就过来喊我可以吗?”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叹了口气,准备去继续手上的工作,联系被害人家属。
想起很多年轻的被害人,很多都是受害后不敢于开口。
世上很多受害者有罪论,明明是受害的一方,说出口却被世人指责。
淡微的摇了摇头,希望家属到了她能开口。
刚起身,手腕就被拉住,她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别告诉我妈妈。”
她不想她妈妈担心。
向暖还没来得及通过女生的长相,上传电脑,调出她的基本信息,联系家属。
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又重回刚才的举动,蹲在了她的脚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今晚发生了什么。”
洪语诺像是被什么冲击了一般:“救救她们,救救她们,我同学还在那。”
向暖听到还有别的受害者,连忙拿出手机,给今天晚上出警还滞留在原地跟酒店负责人沟通的同事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急急忙忙的说:“酒店还有受害者,先营救人。”
说完也没有挂电话,手机放置耳边,她继续问洪语诺:“另外的同学是跟你一起被带到那的吗?在一间房还是分开的?”
洪语诺饱含热泪,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一起被带上了车,下车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她们跟我一起的,但是电梯在中途停过,我不知道是几楼,出电梯的时候我被绊了一下,电梯里我身前应该是还有人的。”
那个壮汉是站在她身侧一直拉着她被捆绑的手臂,带着她一直前行。
被绊的时候是另一个方向的一只脚。
向暖又对电话另一端的同事说道:“查监控了吗?”
他们到酒店的第一时间就是联系负责人查监控,负责人仿佛在拖延时间,一直迟迟拖延很久才来见他们。
酒店监控地下停车场有很多的死角,监控视频里根本就没有看到女生是怎么走进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