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厅门口的监控也查了,也不见女孩的身影。
他们又查每层楼的监控。
电梯出来的时候都是有监控的,每个房间门口也是有监控的。
他们能确定,人为破坏,今天晚上酒店19层,20层,两层楼十点钟到十点十分的监控都出现了闪烁的情况,随后出现了麻点。
这十分钟,什么也看不见。
酒店负责人明显之情,而且来见他们之前就对视频做了处理。
听到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一位警官对同事说:“打电话给技术科的同事,让他们出现场。”
他们出警时只来了四位同事,向暖带女生先回局里,眼下就留了他们三个人。
另一位同事从包里摸出U盘,准备拷贝。
经理见况忙上前来阻拦:“警官,我们这两层楼的摄像头有时候就是有问题,会这样扑闪扑闪,我们也找人来修了,现在好多了,有时候还是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是问题不大吧,几分钟就好了。”
他盯着扑闪的屏幕,等重新弹出画面后,他连忙指着:“看,好了。”
警官盯了他一眼,厉声让他去旁边站着,别妨碍警察办事,又对电话另一头说:“你上报组长,让他加派人手过来。”
向暖连忙叫住警局里的同事,说明情况,让他联系技术组和上报。
电话还没挂,另一头又说:“问出点什么了吗?”
向暖抿了抿嘴唇:“说了一点,但是不全面,我不妨碍你们,如果有问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我再联系你们。”说完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向暖嗯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向暖让她先喝口水,缓缓情绪:“不联系家里人,你要不要联系一下朋友?”
她想,很多受害人身旁有熟识的人能放下神经紧绷,能有效的说出她们需要的线索。
不是未成年人,出事后没有完全的必要通知家属。
而且当事人也明确的告知了她不要联系家属,眼下她肯开口,自然尊重她的意愿。
她又看了眼女生手腕和膝盖处的伤:“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受伤了?要不要我联系同事,再帮你检查一下。”
法医已经初步的检查过她身上的伤了,只是表面的轻微皮外伤,碰她想检查她有没有被侵/犯时,她反抗意识顽劣,只有等她情绪稍微缓和,才开口询问。
洪语诺低垂着头,摇了摇:“没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手腕已经见淤血,迟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朋友,手机也没有在身边。
不知道当时他们拿了她的手机,丢向了什么地方。
眼泪硕大一颗扑棱的砸向她的手背。
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一股无力感,一种无措,一种迷茫,一种疲惫涌上了心头。
向暖从身后的桌面上拿了一包同事的纸巾,抽了两张递给她,语气带着点俏皮:“精神缓过来了,能跟我讲讲事发的经过吗?”
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她得了解清楚每位受害人被害的过程,最后整理卷宗。
洪语诺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的泪水,吸了吸鼻涕,抬头看到热情温暖的目光,点了点头。
她描述的断断续续,想到哪里说哪里。
刚开始是一起吃饭,大家喝了点酒,她没有喝,后来进来了一群人,把她们一起带上了车,收了她的手机,把她绑了起来。
她略过了怎么出房间,怎么求救的经过,只讲了刚开始在日料店到被带上车之间发生的事情。
向暖手写记录着,听到她的描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由感叹:“你很聪明,很勇敢,很棒。”
面前的女生像个受惊的小鹿。
很少有受害者在被困的情况下还能冷静自持的想办法自救的。
而她做到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名民警手中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了一支橡胶软粉色的手机壳,壳上挂着一条M豆的手机链条,拿到她面前:“这个是你的手机吗?”
洪语诺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因为证物袋的晃动点亮了屏幕,重叠着几条微信未读消息。
她点了点头,抬起手指指了指:“我能看看里面的消息吗?”
警官看了眼向暖,又看了眼坐着的女孩,“需要签个字。”
向暖把准备好的材料打印出来,递给她。
她签完字从证物袋里拿出手机,里面数条江屹哲的消息。
最后一条消息是:【你现在在哪?能给我回个电话吗?】
刚收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里,就好想现在见到他。
拼拼凑凑在手机上打出消息,一只小锦鲤:【我现在在警局。】
消息刚发出去几秒,手机就在手中震动了一下。
江屹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