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宁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逐渐袒露的肌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脸颊,耳朵,脖子迅速红透。
他想移开视线,却根本做不到。
司晗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清或嘲弄,反而漾起一层潋滟的水光。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惊心动魄的轻佻。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谢聿宁那只不知该放在何处的,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在他惊愕的注视下,司晗牵引着这只手,贴在了自己敞开的,温热的胸口。
谢聿宁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抽回,却被司晗用力按住。
“不是要补课吗?”
司晗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气息轻轻拂过谢聿宁红的脸颊,
“既然我是老师,那补什么,便由我决定。”
他微微前倾,几乎要贴上谢聿宁的鼻尖,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老师今天给你上‘人体课’,可好?”
“好……”
谢聿宁几乎是凭着本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他心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只剩下掌心下那片肌肤的触感和司晗近在咫尺的,带着诱人红晕的脸。
“啧,”
司晗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奖励般地用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巴。
谢聿宁的手被牵引着按在了某一处。
紧绷,发烫。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彻底僵住。
司晗蓦地凑得更近,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帮我……”
谢聿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指僵硬地,笨拙地本能动作。
司晗脱力般软倒在他怀里时,他的掌心湿滑黏腻。
将滚烫的脸埋进司晗带着汗意的颈窝里,谢聿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卑微的祈求:
“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我难受……”
司晗缓过那阵余韵,闻言,却轻轻推开了他一些。
脸上情潮未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甚至带上了点事后的冷漠和挑剔。
声音微哑,语气却斩钉截铁:
“不要。”
两个字,冰冷干脆。
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裤,系上扣子,清冷而漠然。
仿佛刚才那个在谢聿宁怀里喘息颤抖的人只是幻觉。
难堪和生理的极度不适让谢聿宁眼睛发红。
他咬着牙,颤抖着手,自己伸进了裤子……
过程仓促而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