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没有时间,白月干巴了好久,如果把鬼王搞到手,不光能享受一番,还能走后门早日投胎!嘿嘿,美哉!
理了理旧旧的衣服,挪过去,把手放在麒麟骨看不出材质的胸甲上:“大王日理万鬼,太辛苦了,是来收鬼蛇的?”
鬼蛇在鬼域也不讨巧,鬼王守绝渊,谁冒头削谁,但也免不了有漏网之鱼,比如昨晚那几条。
麒麟骨:“不,我来收你。”
竟迷恋她至此!白月倒吸一口气。
“这个逃鬼。”
说话不要大喘气!
白月戳他胸甲道:“对不起嘛,我是被别的鬼追,一不小心穿过结界到了人间境,来了就回去不去了,你要把我抓回去吗?”
抓回去关在你的寝宫里,做点大师兄爱做的事!
麒麟骨不为所动:“不是偷了别鬼的通行令,被他们追到结界边?临门一脚逃出去的?”
出入人鬼两境需要鬼王发的通行玉灵,白月自没有,没有就偷呗!知道的知道她生前是邪修大魔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王呢。
白月心虚,麒麟骨却没有满足她心愿的意思,站起来道:“留在此地,不可擅离,不可作祟。时限一到,吾来带你走。”
这就走啦!
上辈子嚣张惯了,见到这种冷淡男人,征服欲骤起,她手上用力,居然把麒麟骨压在了床上。
白月没用多大力,看着躺在身下的鬼王也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管他呢,矫揉造作道:“我孤身一只鬼,谁都看不见我,没有人跟我说话,好寂寞呢。大王特意前来关照,这种恩情要是不还,放在心里,沉甸甸的!太不得劲了现在就让我还了吧!来先让我看看你的脸摘了你的面具你就是本祖师的人了哦!”
一边说,一边对麒麟骨动手,麒麟骨握住她的手挪开,掌心微微用力,箍得白月春心荡漾。她倒不是非要看对方的脸,只想来个反差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要是顺势从了自己更好!
正说是开玩笑,麒麟骨忽然道。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白月:“啊?”
从哪移?
哦对对对!是她从前那个弟子,那人模样俊俏一身正气,白月可喜欢了,有时候心血来潮,恐吓对方和自己双修。
那小子本来就是被她强迫拜师,恐怕就是因为这事打定主意弄死她!仙门围殴白月教,那小子出力最多,哈哈!
简直可恨!
这么丢人的破事,都传到鬼域去了?鬼王也挺八卦的嘛。
“人死债消,生前的事哪能作数,如今我可是清清白白一只鬼。那小王八蛋有什么可留恋!大王~不要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去牵麒麟骨的小指,麒麟骨不着痕迹避开,兽骨面具藏住了他的表情。他牵起白月的手,在她手心轻轻拍了一记。
像教书先生罚不听话的学生。
血雾升起,鬼王连带雾气一起消失。
白月呆呆坐在床上,手心不痛,还有点痒。她的天,霸道鬼王强势爱!抱上金大腿了!
白月大感兴奋,在床上滚了两圈,望着装满灵玉的琉璃灯,后知后觉自己在哪里。
别馆挂那么多琉璃灯的,只有一个地方,居然在月老师住所勾引鬼王,刺激刺激!
这边是卧房西面的书房,床是临时休息所用,不是昨夜那张精彩纷呈的大床。白月甩甩手,鬼身挺结实,她穿墙探头,外面天光正好,地上已被收拾干净,看不出大战过的迹象。别馆弟子都在,此时已知昨晚真相,三三两两垂首站着。
白月听见一阵痛哭,透过人群,只见一个弟子被压按在长凳上,粗大的棍子噼里啪啦落在屁股上,打得他鬼哭狼嚎,仔细一看,原来是沈师兄。
昨晚光溜溜吊了一晚上,才放下来就被行家法,该!
再转眼,见大师兄坐在门口监刑。
他换了身藕色圆领袍,臂缚蹀躞带系的板正,头发高高束起,马尾落到腰间,看起来一本正经,冷峻不可侵犯,哪有昨晚的浪荡做派。
在场弟子噤若寒蝉,一个都不敢出声,其中不乏参与造反的,除了眼眶乌黑之外,倒是看不出有伤。一个个还能站着,大师兄手下留情,只杀鬼不伤人。
沈师兄屁股被打成八瓣,寝屋内响起一声咳嗽,大师兄的耳朵比白月还灵敏,听见动静,刑也不监了,长腿一放,起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