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蓝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是……要一起吃饭?
“你家也没人做饭吗?”有蓝下意识地反问。
“是的呢。”许朝年答得理所当然。
有蓝不认为许朝年家里会没人做饭,之前也没见他老在外面吃。
“就这家,怎么样?”许朝年没有理会她的打岔,径直走进最近的店铺,
是家馄饨馆,店面只有两三张座椅,甚至算不上有什么装修,却意外地透着股烟火气。
看他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定,冲她扬了扬下巴。有蓝叹了口气,跟着进去。
店里冷冷清清,除了他们俩,就只有柜台后独自忙碌老板。有蓝实在是不太饿,便只点了碗小份馄饨。
“我这碗自己付就好。”有蓝补充道。
许朝年没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菜单,点了份的馄饨,等到馄饨都端上来,低头吃着。有蓝也挖了一勺,往嘴里送。
入口的瞬间,却忍不住一愣。
意外地好吃。
偶尔他开口说两句学校里的趣事,有蓝时不时应上一句。
气氛倒也意外地融洽。
吃完,有蓝刚要掏钱,被告知已经付了。
她看向许朝年。
许朝年,“一碗面而已,不至于。”
有蓝没说话,心里还是不赞同。这次他请客,下次还要还回去,不如一开始就 AA 得好。
有蓝:“都说了我自己付。”
“一碗面而已,被乔思言他们知道我和姑娘吃碗面,还要女生付钱,我得被笑死。”许朝年挑眉看过来。
“那改天我请你。”有蓝说。
许朝年扯了下唇,算是应了。
后面地很多个日子里,他们就在这家不足二十平地小店里,吃了一顿又一顿。
连日地绵绵细雨终于停歇,久违的大太阳探出头来,阳光暖融融地洒进来客厅。这般惬意的好天气,林有蓝却没心思享受。脑子里反复盘旋着父亲手里那支嘉尚房产的股票——再过半年,这支股票便会彻底崩盘、化为泡影,
为了劝说,她磨破嘴皮,耗费大半个学期。林健半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林有蓝只好换个思路,她依稀记得,上一世有支叫――上耀新材,在未来几年里水涨船高,堪称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她一个不懂行情地人,都听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