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北方待过一段时间,也算半个北方人,所以听您的口音怪亲切的,自然就认得出来”
陈时安看许槐笑眯眯的跟这个小伙聊着正起劲,握紧手指,找到一处地方坐了下来,视线一直跟随着他们。
“哎呦,那还真是巧嘞,我之前是南方人,后来在北方工作,顺便在那里娶了个老婆,家里人说话,总是有股北方味儿,说着说着就染上,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南方待着舒服,这不,又回来了哈哈。”
许槐微笑示意,头洗的差不多了,老板正好从外面回来,亲切地叫住那个小伙:“小代,辛苦你了,哎,这位要剪头吧,来来来,你要什么样的,我现在给你剪”
陈时安看过去,站起来语气平淡的喊了老板一声:“周哥”
老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到了陈时安,惊呼一声:“小既?好久没见了啊。”
许槐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转头看向俩人问道:“你们俩认识?”老板意识到还有人在,说了句抱歉,拿起剪刀便开始自我介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羽,你是小既的朋友?”
许槐扫视了周羽一圈,他年龄有些大,不过皱纹倒是挺少的,一脸慈祥的正盯着许槐看,许槐扬起一抹微笑:“您好,我叫许槐,槐花的槐。”
“原来大家都认识啊,那我就不久留了,我先回店里了啊。”小代朝周羽喊道,临走前看了陈时安一眼,心想“这孩子眼神怎么这么冷冰冰的”随后又摇了摇头,推开门离去。
之后许槐在理发的过程中,时不时跟周羽聊了几句,快剪好的时候周羽又笑着问他:“同学,我叫你小槐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叔叔您很幽默,我很少和比我大的人聊得来”许槐微笑着看他,同时透过镜子看到陈时安正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低头玩手机。
“好,小槐,你也是学文的吗?”
“叔叔怎么看出来的啊?”许槐的头发被剪得差不多了,周羽随意地用海绵给他刮了两下,开口道:
“直觉”
“那叔叔直觉可真准,我现在是学文,高一的时候还是学理的。”许槐轻笑一声,站起身来照了照镜子,眼神瞟向陈时安,见他也站起身来,对周羽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周哥,我们先走了。”
周羽在门口送完他们后,许槐笑眯眯的盯着陈时安问他:“叔叔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陈时安眼睫微颤,滑动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一顿,后淡淡的开口道:
“他是我小姨父,自从我四岁搬到这里来之后,几乎就是小姨一家在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
陈时安扭头一看,生硬的换了个话题对许槐问道:“你刚刚有没有觉得,那个看店子的人很像一个人?”
“代萧?”许槐答道,刚刚他就觉着了,那人在给他洗头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过对方,可能除了对方比代萧高一点之外,长相各方面都很像。
许槐也疑惑,两人走着走着到了天华一中门口,忽然被一个声音叫道:“陈时安,许槐!过来快过来!”
俩人转头一看,好巧不巧碰到的是代萧,见代萧坐在大门前地上,气喘吁吁的样子望向他们两个:“唉,你们俩可要救我一命啊”
许槐刚剪了头,浑身清爽,连声音也清朗了许多:“怎么?你要越狱啊?”
代萧朝许槐激动地大喊一声:“我靠,你怎么知道?可惜没越成,越一半卡半路了,还从上面摔了下来。我实在是不想在宿舍里待了,给我哥发消息让他帮我跟老纪请个假,求了他半天,他都不理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幸好你们来了。”
代萧说着就快要哭出来,想上去抱陈时安和许槐痛哭一顿。三个人说话声音太大了,吸引了一个人,对着陈时安和许槐的背影问道:
“那个,请问这是天华一中吗?”
三人顺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的方向看去,代萧大喊道:“哥!”
“哥?”许槐看到后面那个人,就是刚刚给他洗头发那个人,想起刚刚他与陈时安聊的,两个人恍然大悟般看向那个洗发小哥。
“你是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