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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脱下羊皮,贪婪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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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含章听了,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那种惊喜和娇羞,全都写在了脸上,藏都藏不住。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听得见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一个心如止水了五年的人。

顾承宇低头望着怀中的她。她仰着脸,虽然那双眼睛看不见,可那双眼眸里映着烛光,像盛满了整个星河,水汪汪的,动人极了。她的脸红透了,嘴角的笑甜得像是酿了三年的桃花酒。

顾承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不是新嫁娘式的浅尝辄止,不是方才细雨润红花的温柔试探,而是更浓烈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她方才那句“只有夫君才能这样亲自己”像一颗火种,将他压抑了几年的欲望全部点燃了。不,不只是欲望。是孤独,是渴望,是这五年冰封之后终于遇见了一团火的疯狂。他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在她面前,他不想再忍了。

他带着无尽的渴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他怕她会消失,会像梦一样醒来就散。

宋含章被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吻震惊了。她不知道平日里那个冷面冷心、连笑都吝啬的顾承宇,怎么会有这样滚烫的温度。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此刻如狼一般的他。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呼吸,全都像火一样烫,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头里。

顾承宇已不满足于亲吻她的唇。他的唇开始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牙齿细碎地咬着,舌尖若有若无地拂过。

宋含章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嗔,又娇又软,让人骨头都酥脆了。

那娇嗔声钻进顾承宇的耳朵,像一把火,烧得他更热了。五年的冰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不再克制自己,唇像着了火一样顺着她的耳垂滑向脖颈,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得像要将她融化。

他不安分的手已钻进她的睡袍,那双手带着薄茧,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一寸地轻抚着她的肌肤。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的肌肤起了细细的颤栗,她的身体像是在冰与火之间反复穿梭。

烛火在桌上静静燃烧,映出床上一片凌乱的影。她闭上了眼睛,唇间溢出的呼吸已不再是平稳的。

顾承宇,如狼似虎。他不再是那个冷面冷心的瘫子,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清风居五年不见人的活死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被倾国倾城的美人点燃了全部热情的男人。他在她的脖颈上、肩上、锁骨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一朵一朵,像海棠花瓣落在雪地上。

宋含章被吻得晕晕乎乎,脑子里像灌满了蜜,什么也想不了。她只记得阿娘教的——要回应,要温顺,要让夫君知道你喜欢他的亲近。

她没有推拒,没有躲闪。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仰起头,把自己交给他。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那些滚烫的印记,任由他将这五年的冰封一寸一寸地融化。

随后,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梁一寸一寸地攀上去。那不是文弱书生的背,那是将军的背,是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背。

顾承宇的亲吻还在继续。从锁骨到肩膀,从肩膀到耳后,从耳后到颈侧,从颈侧到……没有放过她一寸肌肤,连脚趾头都没有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他吻过,被他摸过,每一寸都被他记住。

宋含章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上光溜溜的,贴身小衣不翼而飞。她没有躲,没有拒绝,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那是他的印记,是顾承宇三个字刻在她身上的证明。

他亲吻了很久很久。久到烛火跳了无数跳,久到窗外的海棠花又落了无数片。

最后,他停下了。

他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快得像擂鼓,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滚烫的体温隔着肌肤传给她。他忍住了。没有把她变成真正的女人。

不是不想要。是太想要了,想要到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想要到他的理智几度崩塌。他想要她成为他的女人,想要她为他生儿育女,想要和她一起变老,想要和她在这张床上躺一辈子。

可他记得林太医的话——那些毒在他体内,如果他们现在有了孩子,孩子会受损。他不能。他不能拿她和孩子的命去赌。他已经等了五年,他可以再等一等。等林太医把他身上的毒清干净,等他自己站起来……

宋含章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微微发抖的手臂。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她的手很轻很稳,不像他那样在发抖,可她的心跳比他还快。

屋里烛火依旧明亮,将两个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安安静静地。屋外海棠花一片一片落下,落了满地粉白,夜风将它们吹起来又放下,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顾承宇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她的脖颈上、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红痕。他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问了一句,声音低沉:“疼吗?”

宋含章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梦呓。“不疼。就是……你像换了个人似的。”

“吓到你了?”

“有一点。”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但是……我不讨厌。”

顾承宇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并伸手拿起她的中衣为她穿上。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窗外的海棠花还在落,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将花瓣吹进屋里,落在地上。

慢慢地,宋含章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怀里抱着的终于不再是冰冷的枕头,是他,温热的、真实的、心口贴着她掌心的他。

她睡着了。

顾承宇没有睡。他在烛火中睁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凝在烛台上。他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轻而柔软。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一定会站起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她。为了能背她,能抱她,能牵着她在月下散步,能带着她骑马在青山绿水间驰骋。为了做那个她口中“天下最好的男人”。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在海棠花上。一阵夜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的粉白。

顾承宇闭上眼睛,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草木香。

他以为他会睡不着。五年了,每一个夜晚都是煎熬——翻身、失眠、噩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天亮。可今夜,闻着她独特的体香,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抱着她温热的身体,他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窗外,海棠花还在落。月光如水,洒在满地的花瓣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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