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城主府正值稳固人脉、笼络世家的关键时候,若能与这位家世神秘、容貌绝世、备受追捧的萧公子结下交情,对城主府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运气再好些,能让自家女儿得以结识亲近,更是一桩无上良缘。
思及此处,魏夫人眼底的热切更甚,当即抬眸看向曹管家,沉声吩咐:“既如此,你即刻安排下去。往后萧公子的行踪,你要日日紧盯、时时上报,不得有半分疏漏。”
“是,老奴遵命。”曹管家躬身应下。
“还有。”魏夫人沉吟片刻,语气添了几分慎重,“备上一份上等的雅致厚礼,择个妥当的时机,你亲自送往蒹葭茶馆。不必刻意攀谈,只需代为奉上心意,告知是城主府略尽地主之谊,款待远方贵客便可。切记,态度恭敬谦和,不可唐突,免得惹得萧公子不悦。”
曹管家瞬间领会了夫人的深意,心中了然,连忙应声:“老奴明白夫人的用意,这就去妥善安排,定不负夫人所托。”
待曹管家躬身退下,屋内只剩莲翠一人侍立。魏夫人依旧握着画卷,细细端详画中清绝人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浅浅的笑意。
天盛国第一美男,神秘显贵的家世,突如其来的银连城之行……
这位萧公子,绝不仅仅是容貌出众这般简单。
银连城的风,怕是要因他,彻底变上一变了。
魏家两位小姐听闻此事,当即匆匆赶往魏夫人的院落,一心只想一睹传闻中萧公子的绝世风姿。待二人立在画前,看清画中男子清绝出尘的容颜时,往日里心心念念、夸赞不已的少年将军、世家小郎,尽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画卷铺展在梨花木桌之上,素绢为底,墨色丹青恰到好处。画中萧公子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端立在清风竹影之间。眉眼清隽温润,墨眸澄澈含光,鼻梁秀挺,唇色清雅,褪去了寻常世家子弟的浮华凌厉,自带一派温雅绝尘的气韵。鬓发规整,衣冠端方,举手投足间的风骨雅致,绝非寻常武人、俗家儿郎可比。
魏家四小姐立在最前,原本浅笑盈盈的眉眼骤然一凝,下意识往前倾了半步,目光牢牢黏在画卷之上,久久未曾移开。她往日最是倾慕沙场将士的英武飒爽,时常与闺中姊妹赞叹各路少年将军的英姿,可此刻望着画中之人,才知何为真正的风华绝代。那些身披铠甲、驰骋疆场的少年英豪,与之相比,竟显得粗粝寻常,再无半分亮眼之处。
一旁的三小姐更是看得心头震颤,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惊艳与悸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她素来挑剔世家子弟的容貌气度,城中诸多名门公子,在她眼中皆是平平无奇,难入眼底。可这幅画中的萧郎,眉目无一处不佳,风骨无一处不雅,真真当得起“俊彦无双”四字。
“原来世间竟有这般风姿卓绝的人物。”四小姐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叹,全然忘了此前还与姐姐争辩,说施小将军乃是银连城中第一少年风流。
三小姐闻言缓缓回神,面上掠过一抹浅淡红晕,敛了眼底的惊艳,嘴上却不肯示弱,柔声附和:“难怪城中人人称颂萧公子风华无双,今日一见画作,方知世人所言非虚,果然是皎皎公子,举世无双。”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再也不曾提起半句过往倾心的青年将军。满心里、眼底里,只剩下画中那位眉目清雅、气度绝尘的萧公子。二人静静伫立画前,舍不得挪步半分,心底皆是悄然生出无限倾慕,暗自揣测,不知真人是否比画中模样,更为惊艳动人。
魏夫人看着自家两个女儿一脸痴盼的模样,无奈嗤笑一声,扬声打趣:“行啦,行啦,都赶紧擦擦嘴角的口水。瞧瞧你们一个二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这般轻浮贪心,倒真是让为娘好生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