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送走二人，走到浑身发抖的丫鬟身边蹲下，从布袋里翻出一枚人参丸，抽出她嘴里的布条，掐着丫头下巴把药给她塞了进去。

丫头呜呜咽咽，抽泣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手下皮肤一片冷湿，江祁眉头紧锁。

“大户人家的钱也不好挣。清醒了吗？”

小姑娘腰臀有伤，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抬头，声音细细弱弱，“……多谢公子。”

江祁看着她通红的鼻头跟肿成鱼泡的眼睛，于心不忍。

“消肿之后肯定还有内伤，这几张膏药你拿着，哪块骨头疼就贴在哪儿。”

丫头捏着膏药，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嘴一憋又要哭起来。

江祁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停！先别哭，我忙着呢，跟你打听个事儿。”

丫鬟闻言死死憋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江祁，模样怪可怜的，但孩子般的天真心性又惹人生笑。

江祁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把笑意散掉。

“你在府上住了多久？”

“奴婢九岁进府，有八年了。”

“那府上有没有早逝的公子，或者小姐，二十多岁，模样嘛……绝色佳人那种。”

丫鬟摇头道：“没有的。”

“那活着的呢？亲戚之类的？”

“也没有。”

“你想都没想就说没有？太草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