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
好想死,怎么办。
沈屿:【?】
柯锦不甘示弱,也扣了个问号上去。
沈屿:【你先拍的我。】
柯锦在思考是把沈屿单删还是把沈屿单删里选择了装傻。
柯锦:【哦,是吗。】
对面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柯锦看着手机顶部的来电提示,清清嗓子,才接了起来。
“有事?”
沈屿似乎刚开完会,周围有些嘈杂,“没事,跟你说声我今晚不回来吃饭。”
“不是说你跟王姨说就行了吗?我又不是做饭的。”
那头的人似乎叹了口气,“跟另一方报备一下,有利于维持感情。”
“这样吗?”柯锦轻轻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嗯,那我先挂了。”沈屿不给柯锦反应的时间,火速把电话挂了。
柯锦看着渐渐黑掉的手机屏幕,骤然想起,他跟沈屿特么不是形婚吗?要维持哪门子的感情?
仇敌情吗?
不过沈屿不在家,那他是不是可以点炸鸡吃了?要是沈屿在家,指定唧唧歪歪不让他吃。
想到这,柯锦也没时间纠结形不形婚的了。他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于是驱车回家。
柯锦进门便走到厨房:“王姨,今晚不用做饭了,沈屿不回来吃。”
王姨:“那您不吃吗?”
柯锦笑嘻嘻地央求:“我今晚想吃炸鸡,您可别跟沈屿告状啊。”
王姨还是有些担心:“您那胃炎没事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肯定没事啦,您就放心吧,晚上也没什么事,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姨压根吃不消柯锦这一套,几下就被哄得保证守口如瓶。
柯锦如愿吃到了炸鸡,沈屿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一切“罪证”处理干净。
沈屿问:“你吃完饭了?”
柯锦脸不红心不跳:“吃完了啊,今晚王姨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不回来真是可惜了。”
“是么?”沈屿指了指掉在沙发角落的外卖单,“那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柯锦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等他看到角落那一小张外卖单后,脚步顿在原地。
他想伸手捡起来,却被沈屿先手拿起。
“BikBoom韩式炸鸡,王姨今晚做炸鸡了?”沈屿嘴角带笑,语气淡淡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是,我......”柯锦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辩解了,于是他选择了转移矛盾。
柯锦语气沉下来,眼角也耷拉下来,控诉道:“沈屿,你变了。”
沈屿抬眼:“?”
“你以前都会跟我一起吃炸鸡的 ,现在都不会了,果然,人都是会变的。”柯锦说完,还装模做样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但他这么装疯卖傻真的能逃过制裁吗?
“行。”沈屿把外卖单丢进垃圾桶,“你要是今晚没事,我就不管你吃这些东西了。”
目前感觉良好的柯锦觉得这完全so easy。
两个小时后,在柯锦第三次跑厕所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沈屿,你把我手机拿来,我要举报那个商家,肯定给我下泻药了。”
沈屿没空给他拿手机,因为他正冷着脸给柯锦冲蒙脱石散。
“喝了。”沈屿把冲好的蒙脱石散放在桌边。
柯锦觉得自己有点脱力了,他指了指这一杯浑浊的液体:“你没给我下泻药吧?”
沈屿绷着脸:“对,泻药,窜不死你。”
沈屿越这么说,柯锦反倒越敢喝了,他皱着脸把药灌下去,放下杯子时发现桌边有一小颗糖。
“这哪来的?”
“你不吃我拿走了。”沈屿作势要把糖拿回去。
柯锦抢在他之前把糖纸拨开,把糖扔进嘴里,还不忘嬉皮笑脸:“晚了。”
“看来你确实是变了点。”柯锦笑道,“变得更贴心了。”
“我还能更贴心点,你要不要?”
沈屿起身,把柯锦藏在柜子暗格里的汽水全都拿了出来,“这些东西,我先收着了。”
“喂。”柯锦想起身抗议,但身子有些虚脱,“我说我要了么,还我汽水。”
沈屿对柯锦的抗议充耳不闻。
“不带你这样的,趁人之危啊,等我好了我俩比比。”
“嗯。”沈屿继续把汽水往袋里扔,“那就等你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