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柯锦磨了磨后槽牙:“就留一瓶,行么?”
沈屿停下动作,拿起一瓶快乐水,在柯锦面前晃了晃。
“想要?”沈屿挑眉,“求我啊。”
柯锦:“。”
男儿不为五斗米折腰,就像柯锦不为快乐水折腰。
最后的结果是柯锦绷着张脸,眼睁睁看着沈屿把汽水全部装袋拿走,还阻止不了。
“咕噜噜——”
肚子这时叫了起来,估计是刚刚全都拉空了。
柯锦单方面宣布和沈屿绝交了,所以他此刻是绝对不可能去求助沈屿的。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走进厨房,想看看有什么吃的,结果偌大的厨房,除了锅碗瓢盆和未经处理的食材,什么都没有。
“本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凄惨过?”柯锦一边找米一边暗骂道,“我以前吃炸鸡怎么不窜稀,肯定是沈屿克我。”
大米被放在灶台底下的柜子里,柯锦趴下身子去够,好不容易拿了出来。
在把米洗干净装进电饭煲后,柯锦盯着电饭煲的控制界面,沉默了许久。
为什么这电饭煲按了没反应?
沈屿走进厨房,看到柯锦正在折磨电饭煲。
“你在干嘛?”
柯锦:“煮粥啊,为什么这电饭煲没反应?是不是坏了?”
沈屿走上前看了一眼,而后把电饭煲后面的插头插上了,他回头睨了一眼柯锦,声音听着有些无语。
“你没插电。”
“噢。”柯锦理直气壮,“忘了。”
“喝粥是吧?”沈屿打开冰箱,“你出去。”
柯锦有些受宠若惊:“你要给我做饭吗?那多不好意思?”
下一秒,他跟报菜名似的:“我要吃煎鸡蛋、牛排、佛跳墙,再来个清蒸鲈鱼吧。”
沈屿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掀起眼皮,淡淡道:“只有煎鸡蛋可以。”
柯锦挣扎:“其他的真的不可以吗?我看冰箱里有牛排的。”
沈屿:“再说你就喝白粥吧。”
柯锦闭嘴了。
半小时后,柯锦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许是太饿,他竟然觉得白粥都变得好喝了不少。
沈屿给他煎了两个鸡蛋,又炒了一份青菜,整顿饭清淡得不行。
柯锦评价道:“别说,你这鸡蛋煎得像模像样的。”
沈屿:“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柯锦随口道:“改明儿来场厨艺大赛,让王姨来当评委,你敢不敢?”
沈屿勾了勾嘴角:“跟你么?你别烫到自己就万事大吉了。”
“那次是意外,意外好不好?谁知道那条鱼突然在锅里死而复生了?”柯锦忽然想起自己被烫到还是为了给沈屿做饭,更不乐意了。
“我那次还是给你做饭被烫到的,你不感动,还在这嘲笑我?有你这样的吗?”
说罢,柯锦还恶狠狠地补了四个字:“恩、将、仇、报。”
“噢,是么?”沈屿调转话头,“不过你那次闲来无事给我做饭是为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哪种?”
还不是因为把你飞机模型砸了,不然我闲得蛋疼给你做饭?
柯锦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是:“我就闲得没事,怎么了?反正你又没吃。”
“谁跟你说我没吃?”
柯锦撇撇嘴:“我又没看到。”
怎么能这样呢?没看到就当他没吃了么?
他明明吃得干干净净。
沈屿无奈解释:“我吃了。”
“真的?”
“真的。”
“噢。”柯锦收回视线,“吃了就吃了吧,反正也是随便做的。”
柯锦喝了几碗热粥下肚,肚子舒服了不少,但还是隐隐有些作痛。
沈屿不放心,去阳台打了个电话给林千志。
“他胃炎又犯了吗?要我现在过去吗?”
沈屿:“他拉肚子,喝了蒙脱石散,还要吃点什么吗?”
林千志:“。”他就知道。
虽然他很讨厌柯锦,但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问道:“他吃啥不该吃的东西了吗?”
“炸鸡。”
“那不奇怪了,窜完就没事了。”
沈屿瞥了眼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但一只手仍捂着肚子,明显还有点不舒服的柯锦。
“我看他还有点不舒服,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么?”
“那还不简单,揉揉不就好了?”
林千志见电话那头的人迟迟没出声,震惊道:“你俩不是夫夫吗?揉揉肚子也没啥吧。”
“噢,忘了你俩水生火热的夫夫关系了。”
沈屿:“......”
柯锦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刚准备起身喝点水,视线里便出现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