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界只要谈到宇智波,人们首先想到的无非是那双眼睛。写轮眼、瞳术、幻术,还有那极致的爱恨观。
极致的爱,极致的恨,极致的占有欲。而这些到了尽头就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劲儿。
所以世人畏惧于宇智波疯狂又偏执的力量,却又不自觉被其浓烈的情感感染、吸引。
人总是这样一边畏惧着一边渴望着。渴望被那样浓烈地注视着,渴望成为某个人的唯一。就像他对你。
明明已经痛恨你痛恨到心脏炸裂,恨到想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可身体却好像渴到不行,贪婪地想要更多。
斑分不清这到底算什么。灵魂在潮起的纷乱情绪里翻涌不休,像被卷进了一场没有出口的漩涡。他想拽着你一起沉下去……
你不是无感,不是高高在上吗?
他偏要把你拉下来。
用他的恨、他的痛、他的失控,强行在你身上留下混乱的痕迹。
斑闭着眼睛,生涩而笨拙地吻你。
……
艹了。
这药药性这么大吗?你当初配的时候也没往死里加料啊,顶多就是让人心浮气躁、气血翻涌。你都不知道自己制药手段这么吊,竟然能让一向骄傲别扭的宇智波斑主动贴上来。
心情已然恶劣到极点。
也就仅剩的那一点良知提醒你——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自己。是你的疏忽才导致了这一切。你还没无耻到连这都要迁怒。
但这也太他妈挑衅了。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平时被你按在地上打的货色,现在居然敢骑到你头上挑衅。
你黑着脸去扯他攥着你衣襟的手,意图将人甩开。
几乎是刚一动作,身下的小孩就恼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追着你的嘴唇就撞了上来。斑一只手勾住你的脖子往下拉,力气大得压根不像是中了药的人该有的劲儿。
你给人小孩撞得鼻头一酸,这一下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受制于人还不能还手的憋屈,还真是好多年没有过了。你向来是掌控局面的那一个,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鬼把你堵得进退两难?
“小兔崽子想死是不是!”
你忍无可忍,掐着吸薄荷吸上瘾的猫崽把人掼回地板上。斑疼得五官都皱了起来。但这一下非但没让他清醒,反倒像是触发了什么逆反开关。他体内原本快要趋于平稳的查克拉忽然变得狂乱起来。
查克拉四处乱窜,毫无章法地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查克拉暴走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五脏俱裂。斑现在这状态跟自己往死路上撞没区别。
你:“……”
妈的。故意跟你作对是吧。
眼见自己辛苦了半天的努力白费,那些查克拉像脱缰的野狗一样拉都拉不回。你真有股把人按着揍一顿的冲动。不管了让他去死算了!这小鬼自己找死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他妈!
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压着火气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斑软塌塌地任你动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痛——但你身上暖和,挨着你的时候那些疼就不那么明显了。
你盘腿坐好把人捞进怀里,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查克拉重新灌进去压制那些暴走的能量。你恶声恶气地警告:“不想四肢被卸就别乱动,老老实实待着。”
斑迷迷糊糊地靠在你胸前,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没一会儿就松弛下来。
你:( ̄へ ̄)
“……”
本以为小猫起码能安静个一会儿,让你腾出手来把药解了。但你显然还是低估了动物求偶期的行动力。
你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侧了侧耳,你皱着眉“看”向怀里那团温热的查克拉。那小家伙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手掌在你衣料上蹭来蹭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感知铺开,你“看见”斑的手正攥着根布条。还是你蒙眼的那根布条。他现在正把它往自己手臂上缠。缠得乱七八糟,压根谈不上什么章法,但他似乎觉得这样就够了。
缠完之后他还低头看了看,也不知道那个眼神迷蒙的少年能看出什么名堂来,但他就是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把那只缠着布条的手臂贴回你身上。
你:“……”
小猫的迷惑行为?你不解。
你没打算管他,只要他不乱动,查克拉稳住,熬过药效高峰就好。可斑显然不这么想。他被药力烧得浑身滚烫,贴着你的时候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凉意,那就像沙漠里的旅人看到水源,扑上去就不肯撒手了。
那只缠着布条的手转而扒住你肩头松垮的衣料,不耐地往下拉。你只觉肩颈处一凉,没被来得及说话斑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上你肩窝,贪婪地汲取那点凉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喟叹。
你皱了皱眉,到底没管。
一来你对于这点程度的肢体接触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对方没有抱有那些腌臜的念头,你不会过分计较这点冒犯。再者在多数时候,肆意侵入他人私人空间的那个人是你。
二来随意与人勾肩搭背这些事你做起来从不觉得有什么,自然也不会把斑此刻的亲近上升到什么高度。
但不在意归不在意,你还是要说:“……别太得寸进尺。老子的容忍度有限。”
你那些话放平时,斑不得跟你嘴炮到一方落败绝不消停。可他此刻太热了。热得脑子里只剩一团模糊的意识。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想要做什么的。
是要拉着你一起。
他一个人在这片欲海里沉浮,挣扎,被烧得神志不清。而你却冷眼看着,像是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这不对。
你该和他一样。同被那股烧灼着灵魂的火焰舔舐才对。斑咬着牙把脸埋在你肩窝里,滚烫的呼吸洒在你那处皮肤上。
不甘。怨恨。痛苦。隐忍。
欲望烧灼着神经,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觉得自己要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裂了,可那股力量偏偏又找不到出口。
他不该这样。
他知道不该这样。可他没办法。
想要贴得更近些,不留缝隙。最好是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斑整个人往你怀里又缩了缩,膝盖无意识地往上顶,两条胳膊缠住你腰身,把自己牢牢嵌进你怀里。你避无可避,也就是在那一刻,你们都感觉到了。
那东西隔着两层衣料抵在你小腹上,存在感强得让人想忽略都难。少年的身体青涩而滚烫,此刻正以最诚实的方式向你宣告他的状态。
你:“……”
斑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他愣在那里,像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斑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手指攥紧了你身上的衣料。
“我恨你……”
他最后这么说。
“哦,知道了。”你神色如常把手落在他后脑上,五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揉了揉。为防他尴尬你特意补充:
“药性下的正常反应而已,小少爷不用太当回事。待会儿自己弄出来就行。”
这份坦荡落在斑眼里无疑让他恼火。他宁愿你露出惊异或是尴尬的神色,那至少说明你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对待。
“你!”斑语气恨恨:“你就这么无所谓?
“不然?”你不解自己都这么贴心了小猫为什么还是生气了:“难道要我鼓掌夸你发育得好?”
斑:“……”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不是,他想说你纯纯就是个混蛋!
没忍住阴阳的你好像把小少爷整自闭了。
他脑袋一埋不动了,你挠了挠脸颊,心里琢磨了一下:这说得好像确实有点伤自尊。
你稍稍反省了一瞬。
也就一瞬。
啧,此猫的敏感程度恐在安陵容之上。你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不对,这俩好像不能一概而论。你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走神,完全忘了此刻是什么境地,你们现在的姿势又是多么糟糕。
直到锁骨处传来熟悉的刺痛。
你嘴角一抽按在他后脑上的手本能地收紧,五指扣进他发丝里把人往外扯。斑吃痛,非但没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疼得你嘶了一声。
你松手。
“你他妈属狗的吧。”你骂骂咧咧,锁骨那块估计又多了个印子,这小子今晚在你身上留的痕迹都快能凑一副地图了!
一通折腾下来,你被烦得没招,干脆任由他去。你闭上眼皱眉养神,心想他咬够了自然会停。
斑确实停了。
他撑起一点身子垂目看着你,天神或许格外偏爱你,于是精心为你描摹了这幅容颜。可你闭着眼的样子又像是把自己封在了一层透明的壳里,触手可及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毫无征兆的。
斑俯下身,指腹撬开你的唇——他做了平生想也不敢想的事。
你皱眉刚要骂,他的舌尖已经趁着你微张的唇缝探了进来。笨拙又凶狠地闯入,贪婪又眷恋地舔舐。宣泄着全部恨意和委屈。
过满的悸动淹没了斑的感官,唇舌相贴的湿热触感让斑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你额角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的你张嘴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