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放火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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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骤然缩小,一人能刚好容身的地方,站下两个人实在有些拥挤,陈宋施下传送之法之时,玉兔摔了一跤,正撞在他手肘上,搅地他施法念咒错漏了一个字,紧急补救之时,玉兔直接落下传送法阵的最后一环,导致天蓬与嫦娥同时传送了过去。
严重怀疑玉兔是不是故意打岔的。
天蓬缩在一个木柜里,高大的身躯占去了大部分的空间,嫦娥过来之时,只好蜷着身躯地靠在他怀里,嫦娥脸颊努力向后挪了挪,滑嫩的脸蛋与天蓬的胸膛空着一个空隙,然而衣柜实在太小,两人脖子以下的身躯只得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儿,才让着衣柜能容下两人。
嫦娥身量高挑,天蓬身高五尺,为缩在这小小衣柜里,他不得已向下低头,他的下巴正好抵在嫦娥的额头上。
女子吐气如兰的馨香气息笼罩了他的鼻尖。
身体某处不免起了些难以见人的臌胀热度,他身子后撤一些,想尽量与身前的嫦娥拉开距离,奈何他一动,柜子就传来声响。
外头脚步声渐近。
他们在一个道公的家里,调查枉死鬼为何而死的原因,以及看这道公家所立之坛是否符合规矩,是否用法用于谋财害命等行不轨之事。
正是将法落在那个年轻男人后背上与那些枉死鬼嘴上的道公家中。
本来是计划隐去身形,光明正大从院门进来,谁知道陈宋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竟然把他们传送到一个衣柜里来里,衣柜是空的,应该是刚刚购置的衣柜。
门外之人念着一些咒语。
天蓬没有再敢动,嫦娥的脖子与脸颊眼看着愈渐粉了起来,两人脖子以下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嫦娥反手抓紧了他的拇指,用力一捏,似在说着不满,头也没抬对他低语:“你快想想办法。”
天蓬耳朵也热了起来,他在她额头前低声道:“马上带你出去。”
气息扑扫在嫦娥的额头,湿热的气息带来丝丝痒意。
天蓬张口念了声咒语,下一刻,两人便站在了那道公的身侧。
嫦娥在左,天蓬在右,他对她眨眼笑了笑:“我说道做到。”
天蓬这等身份的男神,合该站在左侧的,他们出巡降神,一边只居左侧不宜居于右位,不过呢,天蓬心中喜爱嫦娥,宁愿为了她暂居右位。
那道公全然不知身侧已经有两尊神明降身于侧,而他坛中的兵马,被他召回时,身子穿过天蓬与嫦娥隐去身形的身影,回到坛中。
显然是看不见天蓬与嫦娥。
天蓬站在原地,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这钱姓道公摆好贡品上香,呼唤了一声门外等候良久的人。
一个肚圆脸也油光蹭亮的商人从外头提着糖饼以及一吊猪肉进门,他见了钱道公便哭诉:“我实在是被缠着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师公在上,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
“我不过是抢了一个农家女做我的小老婆,她不愿意,我也直接放了她回去,我哪里能想到她出了门就跳河去了。我近日做生意总是亏本,是不是因为这个女鬼跟在我身边的缘故?”
钱道公嘴里嗡嗡嗡地用着方言念着几句旁人听不懂的咒语,一会儿之后,他说:“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于是点香、念咒、超度,送阴,一系列流程下来,商人给了重金高高兴兴地走了。
第二个人进门,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他提着一只鸡和两大袋糖饼进门,这人内敛,一开始并不多说什么。
天蓬用法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这人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源来。
他道:“我在你这里用了换命的术法,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吧,之前那个书生愚蠢地给了你生辰八字,我以高价换命,才博得一个进士出身,那个书生,郑辰,现在变成叫花子了吧?”
张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心里不想告知于人的事情,都极其自然地从嘴中说出来,这等阴私的事,怎能放在台面上说,说了岂非要误了他的事?
天蓬在旁边对嫦娥道:“人间常有换名顶替入仕之事发生,偷换卷子,换名顶替的事,阳间断案的通判能查到,不过通过一些阳间通判触手不能及的这种通晓阴事的手法去换命,阳间这边的人就没办法了。”
嫦娥道:“所以只能你们来查?”
天蓬:“对。镇守一方的元帅经常各处奔波就是为了查这种事,清除怨鬼,摆脱霉运之类的事,本来对百姓来说只是做了一些帮助他们更好生活的事,但是这其中就会用到法,难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
用于为非作歹,比如这个书生,他偷换了那日我们所见的书生的命,他自己去考学,考上了,挤去了原本属于他的进士及第,这样的事,阳间人要想查,基本上无从下手,考是他换命之人自己考的,根本不存在偷换试卷换名顶替的事,这样就很难办了。”
嫦娥:“那不久全无办法了吗?”
天蓬嘴角微笑起来:“无需担心,我们这些天神元帅,天兵天将不是白吃饭的。”
转而走向那个法坛,天蓬冷哼一声,对坛中兵马道:“我给你们用法,并不是给你们行为非作歹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