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喻这才缓和下情绪,依然怕得四下张望,双手合十低声求着老天爷:“不要害我……不要害我……是钱爷说可以换命的,不关我事……”
钱爷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了句:“是我干的,那又能怎么样?我不怕地狱恶鬼更无惧报应,谁能把我怎样。”
待他放上香炉,重新插上香,扫清供台。
翻找出李清的生辰八字,放在供桌之上,持笔在空中,正欲起笔写下符头,他落笔之后,下一笔却怎么也写不出去,他的手僵在空中,钱爷用方言骂了句:“不想好好过,我就让你们受千人骑万人上,再把你过阴送入十八层地狱。”
此话说毕,他自信地把笔继续写下去,哪知还是写不动,虚空中传来一个冷声冷气地话:“好啊,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受千人骑万人上。”
“哼。”钱爷又冷哼一声,念出一声召鬼而来的咒语,瞬息之间,整间屋子里挤满了枉死鬼。
这些鬼便是跟在沈甜甜身后的枉死鬼。
虚空中又传来一句话,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你就是害沈合村葬身火海的罪魁啊。”
钱爷丝毫不畏惧:“是哪又怎么样?!左右不过是一死,我活着过的都不是好日子,我还怕死了之后过不上好日子?我告诉你,我钱劳不怕下地狱,只怕这辈子赚的钱不够多!”
“我没有子孙后代,不怕后代受报应!”
“叩叩叩——”
冷不丁地,门外传来几声叩门声。
一个声如莺啼婉转的女声叩门说道:“你好,是钱爷的家吗?”
钱爷最烦在他用法的时候门外有人搅扰,他道:“是,看事要预约,今日没空,下次再来!”
女声像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门外女孩又道:“我不看事。”
钱爷没想明白她要做什么:“那你来干什么?”
姑娘声音好听又温柔:“来杀你来了。”
一语落毕,门口被人一脚踹开,来人桃腮粉面,头上扎着双环髻,身着寻常姑娘穿的短衫长裙,一袭黄色衣裙,正是沈甜甜。
钱爷根本不把来人放在眼里:“你一个小姑娘,喊打喊杀的可不好,还是回家绣花奶孩子吧。”
虚空之中传来一个爽朗男生的轻笑。
“不要小看女人哦。”
钱爷不耐烦对着空中喊:“你到底是谁?!”
“本大爷风里来,雨里去,吾乃是——”
“天蓬元帅是也。”
钱爷说实话这么些年他从没觉得有那刻怕过,这回他的双手手心没来由地冒出虚汗,持笔的手也开是没来由地发抖,一股不来自他祖师的法力在控制着他的手,这是一股完全强过他的法力,他压制不过,想念杀咒也念不出。
对方却像逗他玩一样的语调轻松:
“你一个老男人,喊打喊杀的可不好,还是回家劈柴奶孩子吧。”
接着虚空之中又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你还给他回家奶孩子?这种人直接杀之打下地狱我都嫌脏了我手。”
跪在地上的兵马王其等人认出这道声音,纷纷惊喜道:“是赵帅!”
“赵帅来了!”
王其泪流满面道:“我以为元帅事忙,管天下玄坛,没空管我们了,没想到赵帅居然亲临了”
沈甜甜拿着一把环首刀,踹开了门直接快步冲进来,对着完全被天蓬元帅和赵公明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动弹不了身子的钱爷的身体,直捅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