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看了她一眼,“去街上看看吧,兴许有些吃的。”
这座城市既不靠近皇城,又远离边疆,于是发展并不如何繁荣,昨晚上顾婉也是逛了半天才看到了一个很小的集市。
她领着白湉月七拐八拐拐到了那个小集市。
清晨的市场还算热闹,零零散散的人流和有一搭没一搭的市井叫卖声在耳廓充斥。
集市不大,二人很快找到了买早餐的地儿。
顾婉看了一眼白湉月,然后才道对着那摊贩:“老板,麻烦拿5屉,哦不,还是算了,拿10屉宝子,和8个馒头,四碗豆浆,2碗加点儿甜。”然后随手掏出一点儿碎银,估摸了一下应该有余,接着继续说,“不用找了。”
摊贩的眼睛登时亮了,接过那碎银,给她指了个方向:“客官那边坐吧那儿桌子大。
顾婉点点头,便拉着白湉月往摊贩指的那处坐。
不得不说白湉月这眼睛看不见是真容易摔,就这一路下来,她就崴了两次脚顾婉还特别喜欢笑话她,于是她那张白色的脸上就有了些羞赧般的愠色,可好看。
顾婉欣赏了一番,突然莫名其妙道:“不如蒙上眼,装个世外高人,总比装瞎子好。”
某位真瞎了的嗔怒道:“喂,我可是真看不见,你怎能如此说我,真是,没良心啊。”
顾婉轻笑着挑起眉梢,道:“谁没良心了,你是不是忘了这顿饭花的不是你们家小雅的钱。”
白湉月不屑一顾:“那又怎的,哼。”白湉月转过脸去不理她。
顾婉调笑道:“怎么生气了?不然那几屉包子我都吃了算了。”往日都是白湉月揶揄她,今儿她也算是扳回一城。
白湉月转过脸来:“你有胃疾,不宜多吃,而且不知那些包子是否对于你来说过于油腻,还是少吃些。”
顾婉轻笑,白湉月几乎能想象出她唇角微微上扬的样子,悄然说:“那些包子本就都是你的,我的只有两个馒头一碗豆浆。不过……你这么了解我呢?那么,什么时候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为什么要还?。”白湉月言辞带着讥讽,顾婉不应该,至少暂时还不应该想起这些事。
“为什么不呢?”
“时机到了它们自然会回到你身上不必操之过急徒增担忧罢了。况且,在除非你自己撞上时机,否则,我也没办法把它们还给你。”
顾婉皱眉,此时恰好一个小伙计陆陆续续开始把点的东西端上来,而白湉月直接听声辨位拿起一个包子就开始啃,顾婉只好叹了口气,将此事作罢。
白湉月抓起一个有她半个脸那么大的包子,然后,顾婉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啊啊啊,好烫!”
顾婉:“……”这人居然能忘了现在没有法术会被烫到。
她将腰间的平琉剑抽出一节,递了过去,道:“这个凉些,没有冷水凑合一下。”
然后自己默默用手绢包着哪科一个馒头。
白湉月可怜巴巴地看向她,顾婉叹了口气,给她也递了一块手绢。
白湉月非常高兴地用手绢抓着那个包子就吃了起来。小口小口地试探,待到确定那馒头真的不烫了时她才恢复了惯常的吃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