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清醒过来,他刚刚睡着了,他抬起手和沢田纲吉打招呼:“好久不见,纲吉,风太说阿武受伤了。”
枕在织田作之助膝上睡觉的山本武,被包得像个木乃伊。
“好久不见,织田老师,这两个孩子给您添麻烦了,阿武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就拜托您了。”
风太和蓝波拉着沢田纲吉的披风撒着娇,沢田纲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领着两个孩子出去了,他的披风被孩子们往两侧扯着,路过的属下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转身去自己的匿名摸鱼群聊里说‘雷守大人又和伙伴让首领忙碌起来了’。
这样做当然有让雷守大人加训的风险,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个群聊里有没有隐藏的首领控,或许知道,整个彭格列都是首领控,不出意外的话,两位小朋友给首领惹麻烦的事会在几小时内传遍彭格列的每一个角落。
在房间内的‘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变成了光点,被包成木乃伊的‘山本武’也变回了普通的抱枕。
三个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首领室。
“好吧,现在,不听话的小朋友会失去今天的下午茶,没有破解基础幻术的小朋友会得到加训”沢田纲吉笑着说,“这两位是谁呢?”首领在两个小家伙脑袋上揉了揉,趁机解救了披风,蓝波和风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风太:“阿纲哥……”
风太眼角浮现出泪花,沢田纲吉侧过身不去看风太的表情,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哭是没有用的风太,蓝波,不要把辣椒水当眼药水滴。”
“谁把蓝波大人的眼药水换成了辣椒水,彭格列,有人要谋害蓝波大人。”
耳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刚还在玩闹的男孩们瞬间安静下来了。
“十代目,您有看见风太和蓝波吗,他们今天的课业还没完成。”
‘是狱寺啊’沢田纲吉总觉得两个孩子要被打屁股了,他有些纠结要不要帮忙,蓝波和风太也是出于好心才……给山本武下药,绑架织田作之助,翘课……
沢田纲吉的披风又被拽住了,他低头只看见两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赏味期的比格,他叹了口气,哭当然有用,至少在他这里有。
沢田纲吉:“进。”
狱寺隼人微微倾身行礼:“十代目,与横滨方的对接已经完成了,至于风太和蓝波,我以为,其他几个部门太惯孩子了。”
‘你就不惯孩子吗?’沢田纲吉咳了咳,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他决定保护下弟弟们可怜的屁股:“风太和蓝波或许是躲了起来。”
沢田纲吉的视线往窗帘处飘了一瞬继续道:“我们不能像教育小孩子那样教育他们了,隼人,有时候,或许要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十代目。”
狱寺隼人离开后,超直感发出了预警,这让沢田纲吉摸不着头脑。
另一边的织田作之助刚阻止了一个“惨案”的发生,两人在餐厅挑选食物时,山本武说:‘如果可以我会想尝试菠萝……’
在披萨两字出来前,织田作之助接过了话,毕竟不远处的老板擦试的格利森蒂手枪不像是模型。
“请给我们一份菠萝慕斯,两份意面,谢谢。”
“织田老师似乎对所有事都一套完美的处理方案。”
山本武用叉子戳着盘中的慕斯,戳啊戳,戳啊戳,他抬起头时却发现织田作之助的思绪不在这里。
山本武叹着气:“什么事能让织田老师在我们的约会中分心呢?”
织田作之助有些苦恼,他的眉毛移动了一个像素点,关于这个,山本武觉得织田作之助的心情都表达在脸上了,他这样说时,友人们对他投来惊奇的目光。
什么事能让他在约会中分心呢?
‘工作,他的读者们,他收养的孩子们,他的友人们……’
都不是。
山本武得到了个意外的答案。
“我只是在想要用什么理由送出这个礼物。”织田作之助说,“没有想到理由,只是想送给你,仅此而已。”
礼物盒中是一枚有松井签名的棒球,松井是一位甲子园巨星,那枚棒球曾经是山本武的收藏。
喜欢棒球是他的选择,选择放弃棒球和彭格列的大家一起守护家人也是他的愿望。
棒球在房间的角落里落灰、漏气,还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松鼠啃了个不小的洞,本该彻底报废,现在它出现在山本武面前,织田作之助去了并盛,他一向最想避开云雀恭弥,却为这件礼物去了并盛。
属于松井的签名依旧完好,感谢那只松鼠吧,它不喜欢油墨的味道,棒球内换了些新的软木和橡胶,那个大洞上贴上一个笑脸的创可贴,创可贴当然无法补好球。
“原本是想去找有修复物品能力的异能者,只是这场‘绑架’太突然了。”织田作之助难得有些窘迫,“咲乐认为她最喜欢的创可贴能补好这个球。”
山本武动作轻柔地撕开创可贴,他不想弄坏孩子的心意。
用来修补破洞的,是一块牛皮,棒球当然要用牛皮,只是,这块牛皮似乎过于新鲜了些,山本武有些想笑,抬起头只看见了爱人通红的耳尖。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吃着意面,像是冷酷的进食机器,似乎是受不了灼热的视线。
“书上说,修补棒球要用牛皮。”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飘忽了一瞬,不擅长缝纫的织田作之助将一整头牛扛到中华街,拜托那里的老人帮了忙,是的,一、整、头、牛。
山本武咳了咳,他一时不知道是先感动还是先笑。
“我很喜欢这份礼物,织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