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山本武也会思考关于“强制”的可能性,reborn很热心的制定了计划——关于将织田作之助从神奈川撬到西西里,但他不会这么做。
‘横滨很乱,但我喜欢那里。’
织田作之助很早就拒绝了彭格列的邀请。
山本武去过很多次横滨,刚开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频繁地去那里,直到他发现,调解矛盾时被戴上花环的军警总是耳尖泛红,面上温和的织田作之助会故意将小孩吓到不敢在黄昏后出门。
‘横滨的夜晚并不总是安全的。’织田作之助说,“我并不总能准时赶到他们/她们身边。”
他们/她们,群众。
被群众包围的织田作之助,像个行走的电灯泡一样吸引黑夜里的人们,也吸引了山本武,‘放弃吧,放弃吧。’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在少年脑海里叫嚣着,‘你们不是同路人’。
“你似乎很烦躁,需要一个拥抱吗?”
“我……”山本武听见了自己的回答,“我需要的,织田老师。”
拥抱时,两个人的心脏比接吻时更为贴近。
“下次心情不好的话,再来这里吧,只是我的工作或许会无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织田作之助不会问,别人说时他只会认真的听,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山本武终于做出了决定。
黑.手.党想要的东西从不会轻易放手,山本武从不会让自己在困境中待太久。
两人在一起的过程也很戏剧性。
在山本武单方面追求织田作之助一年,织田作之助依然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玩闹后,少年有些挫败。
就在他19岁生日那天,他收到了沢田纲吉的道歉信以及Reborn的留言。
‘抱歉阿武,我很遗憾不能陪你过生日,加百罗涅家族的属地似乎出了些问题,我和隼人在赶去的路上,恭弥去处理南部动乱了,库洛姆和骸在佛罗伦萨遇到了麻烦,蓝波去一平家串门了,现在在风先生的家乡,我们的礼物稍后会补上……’
信的后半段,沢田纲吉终于抛弃了官方化的口吻:‘别让我知道是谁给我们惹这么多麻烦,是白兰吧,一定是他,忙完后我们去给密鲁菲奥雷找点麻烦,总之,生日快乐,阿武。’
沢田纲吉的碎碎念让山本武忍俊不禁,Reborn的留言倒是很简单:生日快乐,你的礼物到了,开门。
山本武打开门就陷入了昏迷,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床上,身边躺着同样昏迷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老师的睫毛很长。’
少年的呼吸逐渐拉长,他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山本武坐在床边看了昏迷的织田作之助很久,最后下定了决心。
他单膝跪地,动作很轻,用双手将织田作之助的手捧在手心,将脸靠在织田作之助的手背上,低声说:“也看看我吧,织田老师,我喜欢你。”
在没人知道的时候,山本武表了白。
真的没人知道吗?
山本武只觉得脑袋一痛就没了意识,当他再次醒来,只看见织田作之助掐灭了烟。
织田作之助说:“我会负责的。”
山本武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来。
似乎是好事,或许吧,没有礼物,没有鲜花,两人就这么仓促地谈起了恋爱,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谈了一年。
收到棒球时,山本武在想什么?
他想和爱人拥抱、亲吻以及……他有些担心织田老师会拒绝,不过在那之前,或许要先解决不远处传来的哭喊声。
在哭喊声传来的一瞬间,织田作之助像风一样窜出去了,山本武叹着气放下叉子跟了上去,店员来时惊讶地发现叉子被拦腰折断了。
“十代目说要用对待大人的方式解决问题,那么……”狱寺隼人在脑海里回忆起Reborn先生给他们的成人礼仪式说,“藏起来,两小时内被我找到的人加作业。”
风太和蓝波躲在织田作之助身后,织田作之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个孩子就被山本武拎出来放到了狱寺手中。
“狱寺,这两个小家伙怎么在这里啊。”
眼见着山本武的笑容后出现了不存在的黑气,狱寺隼人做出了回应:“好久不见,织田老师,欢迎来到西西里。”
蓝波和风太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刚想说什么就被山本武挡住了视线:“嗯,我会陪织田老师好好逛西西里的,你先走吧狱寺。”
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失去了他们的救星。
第一天晚上,在床上的两个人犯了难,位置是抛硬币决定的,主要是,两个人都不太会。
第二天,两人被某位不愿意透漏姓名的前世界第一杀手按头补习,补出了鼻血。
第三天,人们遇到了腰酸背痛的山本武。
第四天,大家看见了没有精神的织田作之助。
第五天,这场在彭格列和神奈川范围内‘定攻受’的赌.局,以Reborn和太宰治的胜利收尾,其他所有参与人都堵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