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织田作之助按下耳麦切掉了频道,“福泽先生说你们或许会合得来……”
“那织田作先去忙吧。”/“那织田哥先去忙吧。”
两个小孩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火光。
织田作之助不觉得福泽先生和乱步的判断会出错,他放心的将两个小孩子放在一起便出发了。
‘希望能在老板关门前解决完。’织田作之助这样想着,对着地面上的黑猫举起了枪,过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开枪。
‘这个逃犯的异能有些难处理。’
天衣无缝没有预警,织田作之助干脆收起枪,盘腿坐在地上和眼睛上缠着绷带的黑猫大眼瞪小眼。
“虽然知道是异能,但,我好想你。”
“喵呜?”黑猫歪了歪脑袋,没有听懂织田作之助的意思。
织田作之助比谁的清楚这是幻境,他当然不可能沉溺于此,织田作之助伸手戳了戳‘阿治’的脑袋,幻境像玻璃一样慢慢碎裂,“等我解决这个家伙后,再带蟹肉去看你吧。”
“能见到你我很开心,我不能让他威胁到群众。”
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心脏上,逝去的好友在自己面前逐渐消散是怎样的感觉呢?织田作之助说不上来,他现在有些生气,仅此而已。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旅行。
逃犯的膝盖中了一枪,被杀气笼罩的他说不出来话,只是匍匐在地,“威胁需要铲除。”织田作之助在脑海里思索了下条野采菊的审讯方式,踩在他的伤口上,用手枪挑起了逃犯的脸,“你最好说出你的同伙……”
狠话放了一半的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将人拉起来丢给下属,刚还满脸不屈的逃犯听见织田作之助后半句话后,神色复杂了起来。
“如果说出你的同伙,我会为你申请减刑,你是为了你女儿的医药费吧。”
逃犯被扭送回监狱后,末广铁肠恰好抱着咖喱味的面包路过这里。
“织田,你在难过。”
“有吗?”
“有。”
“或许吧。”
于是织田作之助嘴里被塞了一个咖喱面包,他是喜欢辣咖喱没错,这不意味着他会喜欢辣咖喱味的面包。
织田作之助不想辜负同伴的好心,还是将味道新奇的面包吃掉了,当他吞下最后一口后,末广铁肠又往他怀里放了一个。
织田作之助将面包递过去:“我好多了,没有难过了。”
末广铁肠将面包推了回来:“你在难过。”
织田作之助意识到了什么,他对上末广铁肠的视线,一场追逐战开始了,两个人差点撞翻了在查案的江户川乱步。
“织田作之助只是有点难过而已,为什么要给他塞奇怪的面包啊,你安慰人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江户川乱步揉了揉眉心,这次的犯人和同伙太能藏了,还要和金鱼脑子一样的管理者交流。
福泽谕吉不在身边,与谢野晶子也出差了,江户川乱步本来就累极了,还来了两个笨蛋军.警。
被打断了思路的江户川乱步有些生气:“你们两个,现在放下面包去打一场好了,现在,给我离开这里,名侦探要找线索了。”
话音刚落,江户川乱步怀里就多了一个面包,江户川乱步皱了皱眉,还是先帮着保管着,两个笨蛋没来拿他再吃掉。
最后的最后,末广铁肠和织田作之助一人脑袋上顶了个大包。
“我说你们两个又做什么惹烨子生气了。”
条野采菊有些饿了,伸手拿块面包吃了起来,辣咖喱和面包混在一起的诡异的口感,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一会。
大脑刷新完毕时,条野采菊面前的两人早已经没了踪影:“不会是难吃的面包买多了吃不完来塞给我们吧……”
门被撞开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都是辣咖喱面包的受害者。
“条野大人有看见末广大人和织田大人吗?”
‘没有’这个词在喉咙转了一圈还是落了下去,“他们刚走,你们现在去或许还能追到。”
同事们离开后条野采菊笑着吃完了剩下的面包:“看来我猜对了,真是因为太难吃吃不完的。”
成功甩掉一串人的织田作之助带着两个正常口味的面包来接两个小孩子了,在蛋糕店碰到森先生和爱丽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森先生要给他塞一本《二胎家庭端水的艺术》,不过他还是收了起来。
在织田作之助选面包时,爱丽丝要走了他挑选的最后一块草莓面包。
‘只好买一样口味的面包了。’
织田作之助离开后,森鸥外坐在蛋糕店叹着气,等着爱丽丝吃完蛋糕。
“为什么林太郎让我去要面包呢,我的蛋糕明明有很多。”
森鸥外揉了揉眉心:“吃不完就打包带走吧爱丽丝。”
“如果是两个口味的面包,太宰君或许一个都不会给福泽阁下家的孩子留也说不定。”
一个黑.手.党.的首领为什么担心孩子的交友问题,我们尚未可知,就像我们至今仍不知道森先生是怎么在高强度的压力下养护发际线的。
按照这个程度,普通人早该秃了。
另一边的织田作之助很欣慰:“太宰就中也相处得很好。”
太宰治沉默了,他有些想吐,但是吐了会把面包吐出来,还是算了。
中原中也试图解释,最后只是说:“面包很好吃,谢谢织田哥。”
回家后,织田作之助翻开那本《二胎家庭端水的艺术》看了起来。
解决完案件的江户川乱步收到了很多零食,那个面包他没来得及吃,那么多零食等着他宠幸,面包早就被他丢到角落了。
假期结束的中原中也收拾东西时接过了江户川递来的零食堆,在电车上时,中原中也用那块面包填了肚子:“好奇怪的味道,感觉会是织田哥喜欢的,下次买给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