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一次撕碎日记时,他的异能出了些问题,森鸥外昏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爱丽丝和埃里克正在他身旁。
爱丽丝拿了一个巨大的针管:“这样做林太郎真的能醒过来吗?”
埃里克推了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眼镜翻着书:“书上说,要扎太阳穴。”
爱丽丝有些不开心了:“可是我想把林太郎拆开。”
森鸥外沉默了许久,调整了将两个异能体的某些数值,完全照搬与谢野晶子和织田作之助的性格果然还是有很大的,被杀死的风险。
年轻时的森鸥外会犯些理想化的错误,他并没有考虑到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被‘截胡’这一情况,他有很多种方法将两个孩子留下。
当与谢野晶子和织田作之助出现在横滨时,比利用先出现的想法是‘他/她很安全’,森鸥外不得不承认,他在庆幸,庆幸两个小家伙没有死在外面,而是来到了野犬休憩的地方。
森鸥外抱着新买的童装,走在夕阳的余晖下,金发的男孩女孩手拉着手走在他前面。
爱丽丝拉着朋友走得快了些:“林太郎笑的好恶心。”
埃里克偏头看过去,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带着跑走了:“是遇到了好事吧,林太郎。”
过去被留在记忆里,时间依旧向前走着,人也是。
织田作之助下班后总会挤出时间来看书、写作,那枚水晶就这么待在那里,这么久了,依旧散发着那样明亮温和的光泽。
它知道织田作之助所有的迷惘不堪,知道织田作之助怎么在一次次的得到失去中变得坚韧温和。
蔚蓝色的水晶躺在桌面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那天,织田作之助又拿起那枚水晶,对着灯光看里边的彭格列纹章。
枪与贝壳贴得很近,盾牌上的子弹轮廓清晰,明明是危险的东西,看起来却异常和谐。
那场异世界的冒险对织田作之助来说,就像是一场奇迹的梦,他看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将它放入柜子里。
“我很想念你们。”
他已经来到‘未来’了,彭格列的大家究竟在多久后的未来呢?
‘如果我们再也见面的话,希望你们平安。’
织田作之助很少对‘书’许愿,比起许愿机,‘书’对他来更像一个好用的工具,在这个文学匮乏的时代,织田作之助看到了很多优秀的作品。
‘书’对于织田作之助来说是个汲取知识的媒介,他和平行世界数个陌生的作家相遇了,看见他们/她们富足的精神世界后,自己的精神世界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织田,你好像变得温和了。”
“有吗,或许吧。”
岁月和文学礼物让这个年轻人变得温和却不失锐利,这份锐利的温和或许正是横滨所需要的。
就算是新晋的文坛之光也有害怕的事情,新来的编辑小姐负责到了可怕的程度。
比如现在,织田作之助在火拼现场中心叫同事们过来收尾,从他敢来到火.拼结束,只过了3分钟。
今天是休息日,他原本计划待在家里写一天,临时收到了加班的信息。
编辑小姐扛着加特林扫射着除了织田作之助外的所有人:“织田老师,您的稿子写好了吗?”
织田作之助心头一颤,他才写了5个字,他刚想说些什么,只见编辑小姐随手把加特林往身后一丢刚好砸中了试图开枪的人。
“请和我的同事们去做个登记,小林小姐,我会按时交稿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或许就该用在当下的情境。
工作日织田作之助挤出时间也要写,不知道为什么,休息日反而没有灵感了,他对着空白的稿纸发呆,竟然动了回部门加班的念头。
‘不,不要想不开,织田作之助’
年轻的军.警放弃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咖喱老师不给我写信呢。”
织田作之助将‘书’拿起来翻了翻,没有信息,没有信息,依旧没有信息,在外人看来或许有拖更的嫌疑,对于织田作之助来说,过于沮丧导致无法更新是正常的,又找了个借口的织田作之助准备重刷咖喱老师的《广告气球》,他刚翻开《广告气球》,‘书’就发出了一道白光。
在织田作之助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孩子像炮弹一样跳到了他的身上,在他对面,是拿着冰淇淋的,更为年长的织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