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快要笑死了。
许瑞莫名地把身体转回去,结果发现江湛也憋着笑,英语单词都忘记记了。
许瑞正色道:“有这么好笑吗,我这不陈述事实?”
江湛重新拿起笔:“确实挺可爱的。”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语。
有事情干的时候时间一般都过的很快,这不,刚在物理课记完最后一页的单词时下课铃就打了。
江湛看得一眼无语,所以你问我下午有什么课的意义是什么。
许瑞捕捉到了他的微表情,“物理课记点单词有罪?”
“单词拼错。”江湛继续损,“重力加速度都救不了。”
许瑞拿着笔转圈:“没事,我要是过不了不用救,我自己会表演自由落体。”
说完,笔“啪”一声掉地上。
江湛忍不住笑:“还拿笔试验一下,挺严谨。”
许瑞:“…………”
盲选的男朋友,9成新谁还想要。
“报告—”许瑞拉长声音,懒洋洋地喊一句。
小洋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再一看还是她的得意门生…更气了。
本想给他俩下下马威,谁知那两个二百五丝毫看不懂眼色,一个面瘫脸的盯着她,一个在装乖。
没办法,她只好白他们一眼,抽出两张英语默写单给他们。
“小洋……”许瑞话锋三百六十度一转“老师,怎么这么多?!”
小洋人已经懒得翻白眼了,她也知道自己有个广为流传的绰号,漫不经心地解释:“都这样,习惯就好。”
说完还笑里藏刀又问一遍:“想不想养成这个习惯。”
许瑞脑袋摇成拨浪鼓,连忙拿起笔开始写。
写到一半许瑞觉得小洋人让他们大课间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
这踏马的十分钟根本写不完。
在他俩放笔的那一刻,小洋人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感觉坐在这的不是来重听的学生,而是来向老师问题的优生。
虽然平时也没人来问题。
一中老师改卷的速度快,改听写的速度也快,没三分钟,面前的两张卷子各被画上一个圈。
圆珠笔戳桌面的声音把发神的许瑞召回来,“别发神了,你这错了一个。”和王桦早上很铁不成刚的声音如出一辙。
许瑞低头一看,“景致与声音”被很醒目的红圈画上。
他其实知道该填什么,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看看自己会不会真的被打死。
虽然他现在不占理,但理不直气也不壮什么的,小场面不必理会。
“小洋人你就说可不可以这么翻译嘛。”哎呦呵,现在演都不演了,直接喊绰号。
好吧,也确实可以这么翻译,小洋人抬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卖乖脸。
“你就是欠。”笑着骂一声,“小江同学你也是,但先看看你的卷子,别盯着你同学看了,看这。”
“你俩是不是商量过的,这么错的一样,纯折磨人呐。”
“这叫同学之间的心灵感应,老师你不懂。”许瑞还有模有样地拉着江湛的胳膊。
江湛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他男朋友就是纯粹想拉手,所以默默地把攀胳膊的手扒拉下来,然后十指慢慢扣拢。
得亏小洋人面前的电脑挡住了一部分视线,她被许瑞这么一损,差点和黄艳结伴去医院进货降压药,然后去桃园拜把子。
“去去去,说的我跟那出土文物一样。”
许瑞假正经:“那我们算高攀了。”
小洋人骂道:“我不如攀医保报销单,快走吧你俩。”
“得嘞。”许瑞比了个告别的手势,由江湛拉着他走。
回到教室,A班闹哄哄的上校领导自以为是的自习,简直是登梯子上天。
王桦等他俩入座,很兴奋地摇晃着可乐易拉罐。
许瑞生怕他开罐时可乐滋自己身上,离得老远。
许瑞:“干嘛,大冬天喝冰可乐,厕所给你打广告了?”
王桦继续摇:“庆祝你俩凯旋呗。”
江湛和许瑞均是一噎,没再理这傻愣子的兄弟…不对,应该是陌生人。
翻看着下节课要讲的内容,许瑞突然想起小洋人说江湛盯着他看,用手指勾了一下旁边人的掌心,很轻,但能感觉到。
江湛:“真想庆祝一下?”
许瑞觉得暧昧的氛围一下子从珠穆朗玛峰掉到马里亚纳海沟。
“在办公室的时候你盯这我干嘛。”许瑞干巴巴一问。
“因为你好看。”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
“那你看够没?”
“没有,看到一半被叫停了。”
许瑞心脏漏一拍,是怎么样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闷骚的话。
但许同学很大方,和他面对面:“现在看吧。”后面还小声补了个词“闷骚”。
“这么大方?”江湛挑眉问。
“对啊对啊,快谢谢我。”大方的许同学要奖励。
“好,谢谢大方的许同学。”江同学笑着回答,并且特地加上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