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财旺已经把年纪轻轻的金不丢,视为自己在中短时期内最需要学习的人。在股市那个地方,人家金小弟勇敢地赌了一把,随就变成了个身价超过五百万的有钱人。张财旺想:跟金小弟比起来,自己最欠缺的就是那种孤注一掷的魄力;无论什么时候都把求稳放在第一位,虽没落得个像赵谦、陈爱金那样的账面严重亏损下场,但却失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成倍赚钱的机会;从某种程度上说,让挣大钱的操作停留在脑子里而变成经验性的想象,比直接了当的赔钱更让人懊恼和失落,因为,被行动耽误的正确的思考留给人的遗憾是大于错误的行动的。
长期以来,张财旺并不认可金不丢的那种只玩儿中短线的,见危就跑、无利即卖的操作手法。然而,股市是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场所,不管吃相好看与否,最终把钱赚到手里才是不二的硬道理。在隔空喊话的阶段,玩儿拳击的和玩儿摔跤的是相互看不上对方。而要让这样的状况有个了结,就只能通过实打实的较量检验出个孰强孰弱,从而,便可以让失败的一方明白鄙视别人得需要专业实力的支撑。张财旺属于炒股上的技术派,金不丢则是个什么方法好使就用什么方法的实战派。实事求是地说,在上一轮的牛市中真真正正地挣到钱的都是实战派,并且在近一两年的时间段里,实战派们也用体现在挣钱上的成绩,全面压制了诸技术派分子的傲慢和自以为是,而让它们的自尊心重新回炉冶炼。当然,技术派也能找到自己的安慰点,哈哈,像以陈爱金为代表的消息派们在上一轮牛市中的表现普遍拙劣,这就使张财旺们确信把K线分析理论当作操作工具在保本守业方面还是非常有用的。
如今,金不丢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往证券交易大厅里跑了,这个年轻人非常能控制自己的瘾症,在他看来,赚到了钱以后立刻就离开展示股票价格的大盘无疑是明智的做法。股市既是个可以把钱大方地送人的场所,同时,也是个能贪婪地从人的账户里大把大把地抓钱的卑劣地界。大牛市过去了之后,赚到钱即离开的人英明,赚不到钱也离开的人明白,赔了钱仍继续往股市里投钱的人是傻子,而无论赚钱赔钱依旧像住在家里一样呆在股市里的人,若非糊涂则定为智者。
张财旺不是个糊涂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然而,不认为自己糊涂,并不等于他就顺然地就具有了智者的特性。那轮大牛市已经过去快两年了,它不但没让张财旺发财,还带乱了他的操作节奏,如今,不温不火的市场状况呈现的景象反到是他喜欢并且适应的。开个玩笑说,张财旺对牛市的讨厌和陈爱金对牛市的恨,二者在程度上是相当的。哈哈,不适应的走适应的留下来,股市的脸谱尽管丑陋,可它从来也没有逼迫过谁必须留或必须得走。如今的市场运行的状态和节奏让张财旺看着实在顺眼,所以,他自然是要选择留下来的,虽然,可以确定地说——他真的不是一个智者。动力足做事的意志也不会缺乏,正如满天乌云就不用发愁雨下得小的道理一样。张财旺扎扎实实地留在股市里,而且每个交易日都在认真仔细地看盘,说到底,就在于他能够保证自己的账户不出现亏钱的情况。对他来说不牛不熊的平市才是最好的市场,因为这样的市场最能容纳像他一样的,把技术分析当作工具的稳健的操盘者。
再看看六股友中的其他几个人,他们之中有的已经离开股市,有的是半离半近的状态,当然,像张财旺那样的坚守者也是少不了的。李正受越来越多的家务事的拖累,近一两年也不太往证券交易厅里跑了。但是,大哥是有闲钱的,借着熊市的机会买入一些低价股待到价格上去了再将之卖出去,仅此来说,这位已升级为爷爷的老股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陈爱金的情况则完全相反,牛市转熊市给他制造了恨入骨髓的亏损,竟也把他吓破了胆,每次外出即便是路过证券交易大厅的门口,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哈哈,看这状况,要使他以一颗平常心看待股市恐怕还得再等几年了。赵谦虽说在股市赔钱的能力比陈爱金稍弱,但他的意志品质却比后者坚毅得多,赖皮加滚刀肉的精神支撑着他选择继续留在股市,哈哈,即便是当韭菜也绝不轻言退出。至于活宝霍思财,他跟张财旺同为技术派,有那个能力保证自己在股市不赔钱,加之社会上他又无其它的生意分身,故而,远离股市的动机自然就满满的不充分。
六股友中年纪最轻的金不丢,绝对是上一轮的牛市造就的一个不折不扣的赢家。如今,他以四十万的价格又买回了自家的老宅,并出资一百万元和一个朋友联合开了一家公司,另外,他还拿着股市赚到的钱买了一辆德系的小轿车。金不丢利用牛市让自己的账户资金翻了五倍,以弱一百万的资金狂赚了四百万元,这样的股市赚钱成绩都快比得上当年沙皇俄国开疆拓土的成就了。现在,金不丢成了一家公司的二老板,但他仍然高度认可自己的股民身份,还习惯于拿和股市有关的话题和人闲聊。要说开金不丢情系股市的原因,这当然与六股友中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他的重要朋友,并且,在他的人际关系中,李正等人还是难以割舍的靠得住的资源是密不可分的。赵谦是金不丢眼里的垃圾,陈爱金可利用而不可深交,霍思财人比较不错,张财旺人很实诚,大哥李正则是必须要攀上的一颗大树,以上便是金不丢对六股友中其他五位成员的评价。可以看出这五份“评价单”里面唯独赵谦毫无价值,但是,金不丢也不想因为对方是“垃圾”就与之断交。金不丢懂得链条之中都有生锈的环节,在没有替代品的前提下就草率地将锈环卸掉,结果只会造成整条链子变短。而变短的链条,在功能上往往会丧失大半。
赚到钱之后立刻就撤离,股市可不是什么值得久留的地方,这便是金不丢的风格,绝不能让既得利益毁于非理性的留恋。如今,他已把证券交易账户里绝大多数的钱都转移了生意场上,只留下了五万元,不论钱的多少,他的这种做法事实上是向股友们明确自己没有走而是保持着跟股市的联系。再从义气的角度看,金不丢这样做也是向大哥等人,显示继续在股市上和他们并肩作战的一种不离不弃的态度。
如今,公司的工作、社会交际等事务消耗了金不丢太多的精力,而这就在事实上制约着他对股市的专注,体现在态度上不免要三心二意,如此,他往证券交易大厅跑的次数自然而然地就变少了。金不丢是一个骨子里的目的主义者,股市帮助他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而当他开始投资做实业的时候,就毅然决然地抛弃了那个给予他最最实际的帮助的证券交易大厅。
公正地说,金不丢做的对,并且干的非常得漂亮。对待股票这东西就应该像金不丢一样,只将之当作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千万不能对之投入感情,否则,它就会想方设法地把痴情的投资人拉入到要坑害的备选名录里。若是琢磨一番即能明白个十之五六,其实,股市本就是个分不清好坏是非的贱骨头,跟它打交道,思想需要使用的武器就是冷漠、再冷漠、无情的冷漠和残酷的冷漠……。总之,贱骨头的品性便是如此,你若对它一贯施以冷漠,它会像个奴才一样任劳任怨地为你做好事;反之,你若对它动了感情,它则要坏水倒尽地往死里算计你。仔细一比较,股市不正是如此吗?一年半载都不见得搭理它一回的股民,反倒能从它的身上薅钱花;而总是对它倍加关注——天天都盯着大盘看的股民却大多都成了它的金主。哈哈,如果你爱一个人就把他介绍到股市,因为那里有让他赚大钱的绝对机会;如果你恨一个人就把他介绍到股市,因为那里有让他赔大钱的绝对机会。这话说的一点不差,在股市上,赚大钱、赔大钱的机会天天都有,可问题在于赚大钱的机会总属于传说中的‘别人’,再看另一方面,那种赔大钱的机会往往都离现实里的自己很近,以至于漫步在这样的地界上“心电图”本能地就重合到了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频率上。若给金不丢之类的股民的操盘风格定个派别,哈哈,说他们是投机型的实战派倒是非常的贴切。
不讲“股德”是投机型实战派的传统风格,他们最让人鄙视的地方就是只要遇“空”——哪怕是空穴来风,都会如同羚羊群碰上了狮子一样立马蹿奔跑路,那速度就像苍蝇看到了巴掌影似的躲闪得快如闪电。最让人气的恨不得脔其肉的一点是,在盘面一片大好的情境下,那些讨厌的投机型实战派往往会扮演定时炸弹的角色,——只要消息面上稍稍有个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都变成了点燃踩踏式崩盘引擎的那第一波的杀跌者。在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格局,更没有长远眼光,有的只是原则意识脆弱的平庸之恶。
在张财旺等玩儿技术指标的股民的眼睛里,投机型实战派个个都是高纯度的害群之马,是跳梁小丑,是——如果能骂人的话,他们就是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股民的公敌,是自私自利的股市流氓、混蛋加王八蛋,是一帮永远都被蝇头小利牵着鼻子走的(—273.15K)利己主义者。要说战略眼光之所以在股市发挥不了作用,投机型实战派就是罪魁祸首,而在他们之中就包括机构、基金、游资和大户。不满归不满,呲牙归呲牙。是事情就总该有个完结,所以——算了吧!情绪必然要占有思想的资源,这就是情绪化往往会造成人思想贫乏的原因。哈哈,骂是骂了,怨气也跟着宣泄出来一些,可是这对在股市上赚钱有帮助吗?答案当然是没有帮助。实惠跟情绪的运动可不在一个节奏上,若用频率表示,二者往往是差多同少的比较状况。所以,千万不要用情绪的眼光看待实惠,要知道,那可是一种把人带入吃大亏节奏的脑壳里的苏梅克——列维九号。
别人干出了成绩,说明他做事的方法正确。对于成绩次之(或不好)的人来说,持向成绩好的人学习的态度毋庸置疑,事实上,如今的张财旺之于金不丢的态度正是这样。牛市以前金不丢就是张财旺眼中的投机型实战派,但是,当知道金小弟赚了四倍于本金的钱之后他的如上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哈哈,张财旺清楚得很,投机型实战派的股民普遍目光短浅,他们也就有点保本挣小钱的立身伎俩,以他们的肚量、见识、魄力操盘根本就不会赚到什么大钱。让这样货色的一些人押上全部本金,而在股市上孤注一掷地赌上一把。哈哈,恐怕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如此的想象,要知道,凡是正常的眼光就绝不会把钢渣看成是合金。
过去的印象终会改变,因为现在往往不同于过去,而不同显然就是改变所得的结果。张财旺决定私下找金不丢聊一聊,他并不指望能从金小弟的身上学什么炒股票的秘诀,只想由他的性格和气质当中汲取些买卖股票的心得。当然,为了使闲聊的气氛活跃而避免找话题的尴尬,拉着霍思财一起去找金不丢就很有必要了。张财旺清楚,在六股友中除了李正就数霍思财跟金不丢走得近,并且他还知道活宝在没事儿的时候,经常跑到所在城市郊区的那家公司的院子里去打发时间。
决定了就得做,反之,若是不打算做,那就不要随随便便做决定。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张财旺就约上了霍思财,一起去了金不丢的公司在市郊租的那幢大院内的平房办公室里。当然,在往目标地去之前打个招呼很有必要,这不仅是提前预约,更是对要拜访的人的一种形式上的尊重。关于此,霍思财在上午1十之八九的时候就给金不丢打了个电话,后者也没拒绝,而是在约好的时点临近之际就准备好了招待客人的茶水和点心,随悠闲地坐在红木茶几旁等着张财旺和霍思财的到来。
张财旺、霍思财各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到达金不丢的公司门口的时候便向看院子的人说明了来意,对方应该是提前得到了老板的授意,是稳稳地将铁栅栏门拉开了一个一米来宽的错缝,客客气气地把这两个市民气质的来客放进院子里。进到院子里之后,张、霍二人就把各自的电动车,推到院西墙边的一个小车棚下扎住。当他俩转身离开车棚欲往正北的那一排平房的位置走的时候,就看到金不丢已经站在平房的正门口,是笑盈盈地朝着车棚的方向看。见此状,张财旺赶忙抬起右手颇显谨慎地冲金不丢打了个“哑语”的招呼,而霍思财则像来到了自己家一样,紧随着张财旺大大咧咧地朝金不丢站的位置走去。闲话少说,进到房里三人围着茶几坐定,紫砂品茗杯也早经过了开水的冲刷消毒,并被金不丢提前摆在了对应主客位的桌面上。三个人随性信手拈来茶几右半面上摆放的,各自喜欢的点心、坚果是边吃、边嗑、边喝、边聊。
张财旺把一颗松果仁儿送进口中,又将掰开的松果废皮投进茶几旁的垃圾篓里,随以半深沉半微笑的目光瞅着对面坐着的主家,说:“金弟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往证券交易大厅那边去了吧!”。
金不丢并不急于接张财旺的话,而是端起品茗杯将里面的青色且冒着微微热气的液体,像喝酒一样微微仰颈一口干掉。随又把比酒盅大不了多少的品茗杯放回到茶几上,自此,金不丢的嘴巴说话的功能才正式开启。他先瞥了一眼提着玻璃烧壶,正很有眼色地往装着茶叶的紫砂壶里加热水的霍思财。便将目光转移开,而完全投向了张财旺。他想了想,说:“老张,我现在算是总结出来了,天天盯着盘面看的股民是真没几个挣到钱的,因为那样会让他们的思路像浸泡在水里的茶叶一样,使自己的一部分变为了水,另一部分则朝含糊不清的质地演化。最终,茶和水都会失去了那个纯粹的自我。如此的话——谁都会质疑,自己都已经不是自己了,又谈何发挥自我去做挣钱的事情呀!”
“天天看盘是有不好的地方,但是,作为技术派就得盯着盘面看。”张财旺用不苟同的目光看着金不丢,“连K线都不看,那还有技术派吗!”
“挣到钱才是硬道理。老张,如果玩儿技术的都只赚不赔,那说明技术指标真的是基因标准的管用。可是,现实的情况并非如此,好像能显著挣钱的股民基本都是非技术派的呀!嘿嘿,说到此就得点评一下,碰上了与按规则出牌相抵触的牛市或熊市,技术派就和书生气无异了,在那种状况下,你们挣钱的成绩甚至还不如只会听消息的进行操作的‘文科生’的股民好。书生误国,同样的道理,在股市里书生也坑财呀!”
“金弟,我很不爱听你这话,因为它表达的内容并不属实。有一个情况你大概不会反驳吧,哈哈,赵谦和陈爱金那两个‘文科生’的股民,他们股市的赚钱成绩可真没有活宝和我(的成绩)好哇!”。张财旺此刻的笑容在程度上比刚才开放了百分之三十,已达到了中笑的级别,但也能够观察到他的中笑里面参杂着遮隐不住摆样的成分。依此,可以判断张财旺是在用非发自内心的绝对夸张的笑脸,掩饰他发自内心的对金不丢贬低技术派的话语的那种不服气的情绪。
没等金不丢说话,霍思财的言语就先插了进来。他说:“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同,所以,信仰自然就是有所差别的。再说,哈哈,我从来不相信股市里有绝对的派别,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赚钱,既然如此,那就是什么招数好使用什么招数呗!”
“老霍说的还不够清楚。嘿嘿,在股市那地方所有的人都有信仰,差别也仅仅体现在操作的信仰上。尽管如此,大家在赚钱的信仰却大同不二,这就好比我享受到的阳光不会跟蚂蚁、老鼠、兔子、鸡、猪、鸭、鹅……,那些虫、禽、畜生等享受到的同一个东西存在差异是一个道理。”。金不丢并没有像张财旺那样脸上隐隐地显露着脱离理智束缚的情绪,他神色自若地端起被霍思财蓄足了水的紫砂壶,边依次往他的两位朋友用的品茗杯里添茶水,边声色平和地说:“赵谦习惯贪小便宜,心量又像手指缝一样狭窄,这样的性格就注定他在股市上赚不到钱。陈爱金比赵谦的心量大,但是,极端的吝啬的品性又限制了他的想象力,所以凡是被他看上的股票,往往都是那种积攒足够的崩盘能量的品种。嘿嘿,两个人一个是只买股价跌到半山腰的看着好像是便宜下来的品种,另一个只追股价上涨的很高瞅着好似还要继续冲高的品种,并且在该止损的时候他们又都变成了一根筋,不舍得赶在最佳的时机把步入跌势的股票给清了仓。结果,他们二位必然是一个把钱赔得是伤筋动骨,一个将账户糟蹋的是生活基本无法自理。从人性的角度说,赵谦和陈爱金都不适合炒股,遗憾的是他们各自都不这么认为,反而都妄自尊大地以为自己的智商足够应付玩儿股票了。嘿嘿,我真不是贬低那俩家伙,他们的智商全都建立在小聪明的基础之上,而问题就在于小聪明是一种服务于占小便宜的所谓才华,要想做点儿真金白银的成就它不但无用且还非常的误事儿。说到这里,嘿嘿,拿‘技术派’的中等生跟‘文科生’的差生比。老张,想来想去,两者可比的地方还真不多呀!”
“可问题在于我也是技术派里面的差生。”。张财旺自嘲地笑了笑,同时他也开始意识到把话题扯到赵谦、陈爱金身上的不妥,那样不是让自己在别人的眼睛里落个喜欢背后议论人的印象吗。觉得出言不妥就转移话题,事实上张财旺就是这么做的。他说:“金弟可是实战派里的优等生,哈哈,我看着盘面操作三年都赶不上你杀一次‘牛’(牛市赚钱)来得快。”
“老张过奖了。”金不丢摇了摇头,“那都怪我运气太好,否则,若是操作失败了,嘿嘿,赶在现在我或许还不如陈爱金呢。”
“我不是夸你。的确,你在股市上的挣钱成绩超过了绝大多数的股民的作为,同样也超过了多数的机构、基金和游资的投资回报。”说这话时张财旺刚刚的较劲眼神已被赞赏的目光所取代,“恕我直言,金弟最近不再频繁光顾证券交易大厅了,我认为你这样做完全正确,因为,没有谁能够保证自己永远都是股市的赢家。再说句晦气的话,让留恋的股民把挣到的钱加倍地奉还,股市就有这么阴险的本事,它总能运用甜瓜换西瓜的伎俩把很多因为赚到钱而得意的股民,重新打回到打回到失意的状态。在股市,很少会有走回头路的赢家,而凡是能赢了再赢的人,那一定就是个智力上的‘超人’。”